二次挑衅自己了啊!不回敬一下还真不是自己的风格。“没想到阎小姐如此蠢笨!如若是有人想诬赖我很容易,只用事先给受害者暗中下了毒药之中的一味,然后借口将另一味药不着痕迹地送到我身边,那么我就是杀人凶手了?”
说完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阎子盈腰封上装点的蓝底粉荷香囊,道“我看着阎小姐这香囊的绣工很是眼熟啊!不如咱们彻查一下,让经验老道的绣娘看一看?”
阎子盈闻言,感觉被人当头一棒,脑中忽地一片空白。她倒是没想到苏卿辞竟然会从绣工看出来一些端倪。要知道,因为太过精细,绣工的不同,若非经验老道的专门的绣娘是不可能看出来的。
其实,万俟歌并没有看出来,不过是炸一炸她。毕竟能将毒药悄无声息送到自己身边,除了偷梁换柱自己也想不到什么其他方式了。
要知道她身边可是铜墙铁壁般的存在。就连楚老将军的暗鹰都很难出入。毕竟雪和花的功夫都是毋庸置疑的好。
更重要的是,那日阎子盈前来送汤太过凑巧。本来自己以为的是他们二人又往汤里面加料了,却没想到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的目标是在自己的香囊之上。
万俟歌自己很少佩戴香囊,只不过在凌楚,大家闺秀一般都会佩戴一个香囊来装点。在作为苏卿辞的时候,她都是任由身边的丫鬟给自己佩戴香囊,也不做什么检查。
阎子盈一噎道:“郡主说笑了,这香囊实在郢城著名的绣坊云水楼所做。样式眼熟也是应该的,毕竟很多大家小姐都在那里买。”
“哦?这么说来,既然都是在那里买的,他们应该都会有出账记录了?我倒是很想看看,那装有蓟箬之毒配药的香囊是何时被何人买走的呢?”
闻言,阎子盈神色一慌,朝着楚丹怡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楚丹怡同样神色慌张,不易察觉地朝着阎子盈摇了摇头。
阎子盈心中咯噔一下。可是这又怪得了谁呢?是她自己把绣坊招出来,这样一查,事情可就难办了!
见二人的反应万俟歌勾了勾唇。暗中观察的那人眯了眯细长魅惑的桃花眼,魅惑地邪笑,小野猫还真有点本事。看来对她还是先下手为强好啊!下一刻,他便消失在高墙之上,不见踪影。
就在这时,凌云清发话了:“够了苏卿辞,本公主不想听你在这说些有的没的。本公主只知道王女官是死在你的面前的,你是疑犯,不管你是凶手与否都应被关押起来。”
义正言辞地说完这些话,凌云清却是凑到万俟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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