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就不知道了。后来刘三和刘七互相扶持着到了店门口这里结了账,然后分别回了家。”
王世充突然道:“你确定两人是分别自己走回去的吗?”
李富贵很肯定地点了点头:“不错,两人的家,一在城西,一在城东,正好是两个方向,草民当时看得很清楚。”
王世充道:“好的,李掌柜,辛苦你了,你可以下去了。”
李富贵向着王世充拜了一下,起身退下了大堂。
王世充对着神情有些落寞的刘三,道:“刘三,没有人能证明你听刘七说过那句话,你还能找出别的什么证人吗?比如当时店中有什么熟人,离你比较近的?”
刘三恨恨地道:“当时店里后来来的几个都看起来是些外地的行商,不是本地人。那李富贵一看人家有钱,就一直去招呼这些客人了,根本就没再来管过我们兄弟,所以草民找不出什么别的证人。但是刺史大人啊,草民可以对天发誓,草民所说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假,管教天诛地灭!”他说着还把右手举了起来。
王世充摇了摇头:“刘三,公堂之上,重证据实。赌咒发誓是没有用的。我现在再来问你,你知道不知道刘七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他说了朱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刘三仔细地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回刺史大人,我那兄弟平时跟草民的走动不是太多。他家我去过几次,但是从来看不出什么端倪来,朱氏平时也表现得很贤惠,要不是刘七跟草民说了那么一句,草民也不敢相信他会谋杀亲夫的。”
王世充点了点头。道:“好的,刘三,你的供述我已经知道了,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刘三摇了摇头。
王世充心中迅速地作出了判断:刘三告那朱氏杀人只是因为刘七的那一句话,至于刘三是否是为了侵吞刘七的家产而告状,现在还不好下结论,而且刘七的那句话只有刘三听到,也只能算是孤证,并不是有力的证据。事实的真相还要从朱氏这里打开缺口。
王世充转向了朱氏,道:“堂下女子。可是刘七的未亡人朱氏?”
朱氏刚才一直在不停地抹着眼泪,听到王世充的问话时,先是没有反应,等到王世充再问一遍时,才回过神来,垂首泣道:“民妇朱氏,正是刘七的浑家,家夫不幸,民妇悲伤之余反应慢了,还望大人见谅。”
王世充沉声问道:“朱氏。这里是公堂,是审案断案的地方,现在本官问你话,你可要仔细听好。认真回答,不可有半句虚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