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程夫人讲完,张锐对班上的同学们行礼说道:“我叫张锐,以后请诸君多多关照。”在程夫人介绍张锐时,班上就已是“嗡嗡”声四起。
张锐就听见前面两个学生在低声说话。一人说:“他就是张锐?真是看不出来。”另一人道:“是啊,真是看不出来。就是他把付君打得那么惨。”张锐就知道了,看来如小的那样,我打人的事儿怕是全校的学生都知道了。
程夫人抬了抬手,班上的声音立即消失。她转眼看向门外,对两个迟到的学生说道:“你们怎么迟到了?”她问话的语气并不严厉,可两个迟到的学生却吓得全身发抖。
好半天,其中一个才轻声回到:“先生,我们起晚了。”
“全班只有你们因起晚而迟到,你们说该不该罚。”
“该罚。该罚。”两个学生更显惶恐不安。
“很好!你们进来站着。”程夫人轻言细语地叫他们进来。
两人相互推攘着进了门,站在堂前,将左手伸到了程夫人身前的桌上。程夫人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条长戒尺,拿在手里。
两人看见后顿时面色惨白,身如筛糠。“噗”一声,程夫人手中的尺子打在了其中一人的手心。只见那学生,疼得闭眼疵牙,但不敢哼上半声。
程夫人一连打了他十下,然后转身惩罚另一学生。片刻,两人的左手已经肿得像个小馒头,虽然没有破皮,但看那架势起码一周内消不了肿。
张锐第一天上学,就看到传说中的戒尺掌手,心也扑通扑通地跳,暗想,好险,幸亏跑得快,差一点就和他们同样下场了。我前世那个时代,老师早就不体罚学生了,可眼下这时代学生也真够悲惨,今日第一天上课就看到老师体罚学生。娘啊!这以后还怎么过啊。一旦犯了错误,手心免不了要和戒尺亲密接触,而且还不能反抗,以后可得多小心。
惩罚完了迟到的学生,程夫人对全班学生说:“昨天的开学测试,三天后才能出成绩,如果班上有人不合格的话,也要受到惩罚。”这话一出,班上有些学生的脸就开始发青。
这时,张锐突然想起二姐。心想,她整个暑期都基本上陪着我。也没有见她复习过功课。她要是测验不合格的话,是不是也要挨手心呢?已经有两天没有看见二姐了,说起来挺想念她,当然想她主要是为了她身边的小小。张锐暗暗下决心,中午吃饭时去看看她们。
上午上半段时间,程夫人主讲汉文学,张锐在这方面没有优势,所以还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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