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转身出门去找萧禹,给自己换个房间。
不过在换房间之前,张锐还打算羞辱他一番,才能解自己心头的恨意。于是面带讥讽地喝道:“你是扶桑人?怎会跑到大汉的领土上来了?可是流民呼?”他此话说得甚是无礼,如换成一般人,即使不出手相搏,也是拂袖而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刘效国听了张锐斥问,只是面色苍白,嘴唇抖擞着回着话:“在下是扶桑留学生,不是流民。”忽而又增高语气说道:“张郎,我虽身是扶桑人,可是我的心、我的魂都是大汉帝国的,所以我把自己名字取成刘效国,就是取效忠大汉帝国之意。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要效忠大汉帝国。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此时,房内的另一个人冷冷地哼了一声。张锐看去,只见他是个二十多岁的色目人,正面带讥笑的表情,眼中流露出对刘效国的鄙视之意。张锐心想,该不会他也是留学生吧。于是上前见礼。
那人见张锐主动行礼,也下床回礼,并用标准的汉语说道:“在下新罗高照山。请探花郎今后多多指教。”
张锐听得高照山的话语里略带讥讽之意,以为他看不惯自己歧视外族人。心想,我只对扶桑人才会如此不客气,又不是真的对非汉族人都有仇视之心。也计较高照山的态度,又继续说道:“高兄原来是帝国新罗州人氏,小弟还从未去过新罗州,不知风景可否秀丽?”
高照山答道:“那管什么风景?能饿不死就算佛主保佑了。”张锐早听说帝国许多新州都信了佛教,现在连一些中原地区也慢慢传播。此时高照山开口就带有佛主,可见都是真的。
刚想再问问他佛教的事情,听刘效国在身后说道:“张郎,我帮您铺好床了,您的衣服,我现在替您放到柜子里去。”
张锐闻言转身看去,果然刘效国已把床给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在从自己的行李中将衣服取出。刚想制止又想道,要是以后能时时的羞辱这个扶桑人也是件不错的事情。于是对他点点头,回身又问高照山:“刘兄一路远行,用了多少时间到的上都?”
高照山道:“我自接到考中的通知便启程上路,途中用了整整一月时间。西面现在的局势很乱,饥民遍地,有好几次我差点被人抢了。”
“哦,哪儿又乱了?”张锐好奇地问道。
“途径大月州的时候,那里正值灾年,饿死之人常伏于道边。一些饿昏头的灾民想抢我的行李,看样子他们抓住我,我就会变成他们腹中之餐。愿佛主保佑他们!”高照山像是回忆起路上的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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