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下了堂吃过午饭,张锐决定先回房间一趟。如早早的到了堂上又得见董小意在自我卖弄技艺,这实是让他难以忍受的事情。
回到房间,看见高照山也在房中。高照山因兴山之行,病了半月有余。回到学校后,对张锐等三人甚是感激,早先的那点孤傲已是抛得无影无踪。就连最痛恨的刘效国,态度也好了许多。回来后,也没有为刘效国的话语与他争吵过。
张锐对高照山说道:“高兄,现在大月州形式如何?”高照山平日最大喜好便是关心大月州的暴乱形式,每日都看朝廷邸报,所以张锐问他。
高照山道:“看来暴徒形式不妙,彪骑军的一个师,已开进大月州和那里的彪骑军游骑会合。我想暴乱分子会向着山区退却,几个占领的城镇他们会放弃的。”
张锐叹息道:“那不是一时半会儿还平定不了叛乱吗?唉!帝国这样拖上一年,财政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起。”
高照山也叹息道:“唉!帝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说罢连连摇头。
张锐正想细问高照山当初帝国怎样?就看见陆斐慌慌张张地窜了进门,进门后便把门关严,背靠在门上喘着气。
张锐好奇地问道:“世兄,你这是怎么了?有人在追你吗?”
陆斐犹犹豫豫地道:“不是,不是。我是回来拿东西的,等会儿就走。”
张锐见他说话吞吞吐吐,知道他话不由衷。但见陆斐不想让自己知道,也不好再过多追问。
下午,张锐来到草堂。见众学子围在一起,正在争论什么事情。他也懒得上前凑热闹,返回自己的座上。拿起书,看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听董小意在叫他:“探花郎,请你过来一下。我们有事请教你。”
张锐听见董小意的声音就头大如斗,只是她礼貌相请,又不能失了风度,只好硬着头皮上前。
走到学子们聚集之处,对坐在正中的董小意说道:“董小姐,状元花不知有何事吩咐在下?”
董小意没理会张锐的嘲讽,笑着举起一张纸对他说道:“探花郎,你可知此字吗?”
张锐向那纸上看去,只见上面写了个“质”字,不由勃然大怒。心喝道:董小意,你竟用这种方法来羞辱我,我决不和你生活在一个太阳之下。但转念又沮丧地想:不和她生活在一个太阳下,难道到真的把她杀了?还是我自杀?看来自己的神经已被她气出毛病了。
董小意见他没有回答,又继续笑着说道:“怎么,难道探花不识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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