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而过,只露尾羽于外,心里又是一惊。百五十米的箭也能有此箭力,陆斐已无话语可以言语。
张锐又和高照山他们聊了一会,那边伙计已经把一匹马赶进了靶场。陆斐看去,只见那马后十米处拖有一个草包,包上前后都有红心靶点。两个伙计在场外用长竿驱赶那马左右奔驰,那马急速飞驰使得身后的草包摇摆翻腾。陆斐问道:“小弟,你可是要射那草袋?”
张锐说正是。陆斐摇头说:“此袋移动变幻无常,岂能射中?”刘效国和高照山也是点头说:“太难。”张锐笑着转身飞跃上伙计换过的一匹枣红马上,对着陆斐三人说:“正是太难,所以小弟说还要练习。”说罢飞马而去。
陆斐三人伸长脖子向那边望去。见张锐离靶袋百米处开始驰马左右奔跑,马往返之间左右开弓,一会便又把五壶箭给射完,张锐射完后,没有再回到陆斐他们站立处来,而是转到另一个场地上,拨出马刀,开始了劈杀训练。
伙计把草靶拖回放到陆斐他们站立处,陆斐三人去看那草靶,张锐所射五壶六十箭,命中靶心的有四十余箭,其余没中靶心的也是射在靶上,没有一箭落空。刘效国呆呆地说:“张君的箭法,尚能中十之七八,大汉骑军中的骑士定胜过张君许多,这样的军队天下岂能有抵者?”陆斐心里暗叹自己以前真是夜郎自大,想当初自己还对张锐说过自己的骑术尚佳不需再练,现今张锐的骑术让自己知道了,北地子弟的骑射真功夫。
陆斐突见高照山沉默不语脸色发白,浑身轻抖着。不解的问道:“高君怎么了?不舒服吗?”高照山迟疑了一阵说:“在下刚才喝酒太多,现在有些发冷。”陆斐见高照山是发了酒劲,便对他说:“小弟刚才不许我们离开只是玩笑之语,高君既是不舒服,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小弟不会怪罪的。”
刘效国见高照山脸色难看得厉害也说:“是啊,高君你不舒服我们就早点走吧。这里风寒之气太重,站立久了容易得病。”高照山也没有推辞,三人对场内的伙计说了一声后便离去。
张锐练马回到房间,对着陆斐就说:“世兄也太够意思了,说好不许半途离去,怎么言而无信呢?”陆斐笑着说:“不是我们不想等你,只是高君刚才犯了酒劲,我等只好先回来了。”
张锐看高照山果然是用被蒙着头在睡,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问高君无事吧,刘效国说:“没吐,高君说只是头昏,回来就睡了。我想这一觉醒来就无事了。”
陆斐把张锐拉到自己的床上坐下说:“小弟,哥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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