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丢给伙计去洗,自己从来没有动过手。
宇文歆满脸惊讶地抬起头来:“自己洗衣服?难道学校没有专门的洗衣服的人吗?”
“在那个荒凉的地方,你还想有人专门给你洗衣服?别做梦了小弟。”张锐笑着说。别看张锐在说宇文歆,其实张锐也是到了北京后才开始学着自己洗衣服。以前在帝大时都是把衣服送到专门洗衣的店铺去洗,虽然每月要付一些费用,但张锐怎么说也是贵族家出身的子弟,哪能自己去洗。
可是到了北京后,听说训练的地方很远,周围又没有什么集镇。就开始自己学着洗衣服,前世张锐是在部队大院里长大的,知道当兵的每日都是自己洗,也没有看见谁把衣服抱出去找人洗的。估计自己进了军校也会和他们一样,现在就提前练练手。
张锐在前世的时候就害怕洗衣服,小的时候都是老妈帮着洗,大了出去自立后,都是用洗衣机搞定,平日最多也就洗个内裤什么的小件,所以这几天也是学得极其艰难。
张锐不会洗,宇文歆就更不会了,他从小除了练马读书是自己在做,其余的什么事不是家里的仆人在做?听到了学校还要自己洗衣服就傻了眼。
张锐看见宇文歆呆傻的样子笑出声来说:“小少爷,你是不是乘着这个机会也练练?”
宇文歆这才叫起来:“那些骑军军官,平日都是衣冠楚楚,难道他们也是自己在洗?”
“你看到的都是上都驻扎的近卫骑军的军官,他们当然不用自己洗。有家的家里人洗,没有家室的拿出去洗,不过他们在军校肯定也是自己洗过衣服的,所以你还是和我一起去练练手吧。”
宇文歆高声叫着:“不,我是不会去洗衣服的。说什么我也不会自己去洗。”
张锐摇着头,端着木盆自己出门。心里想着看你嘴硬,到了军校里看你洗不洗。
张锐是一个极易出汗的人,烈日毒辣辣地烧灼着皮肤,浑身烦闷,每个毛孔似乎都张着嘴巴,汗水不停地往外涌,有时眼睛都不能睁。
张锐从一早到这里已经等了四个小时,随着太阳不断升高,气温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高。张锐心里估摸着现在怎么也能有个40度。校场外等候面试的考生,不断有人昏倒被抬走。
由于面试的人太多,学校面试把学子安排到不同时间来考试。今天已经是考试的第五天,轮到张锐考。张锐天还没有亮,就和宇文歆来这里等候着。今天学校是安排了一千个考生,但是校场不能容纳这么多人同时考,所以都是一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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