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喝一次吐一次。骑校又有规定,过了吃饭的时间就不会对学员供应任何食物。
杨英和宇文歆已经是三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每日上午的训练还要照常进行,现在已是虚弱不堪,整个人都变消瘦了一圈。要是这样也不用杨英说的一周时间,张锐看他们再坚持两天就算不错的。
回到屋里后王伏宝说:“这样给我们喝马奶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有面、有饼吃不就行了。”
杨英接口说:“喝这马奶是有道理的,我们以后到军团服役。遇到游骑需要长途急行之时,就要自己挤马奶放到水袋里再加上曲种,自己制成这样的马奶来充当一部分食物。要是现在我们不能适应,那么以后到了军团也吃不惯这些食物。以后还不止是马奶,还有其他的行军食物要我们吃。”
杨英喝了几口水后又说:“听处道殿下说,他当年是整整吐了四五天才能适应,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张锐看见杨英说话时脸上冒着虚汗,一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而那边宇文歆更是躺在炕上,连一句话也不想说。张锐心想这样也不是办法,他们要是晚上还能吃点东西的,人也会坚持得久点。可是营地除了食堂就没有地方能找到吃的,而且这两天食堂那里被教官看得紧紧的,估计以前有学员晚上去偷过食物。
营地离小镇又远,周围又没有牧人,加上地上积雪很深,就是想到外面去买东西都是不可能的。张锐可是又看看杨英和宇文歆的惨状,心里还是拿定主意。
当晚轮到宋金刚去站岗,宋金刚是站一点到三点的岗。宋金刚回到房内,就发现张锐不见。于是将同班的几个人都叫起来。
宋金刚问王伏宝:“张锐去哪儿了?”
王伏宝也带着疑惑的神情看着张锐睡觉的地方,只见张锐被子里面藏着枕头,可能是怕人发现他不在,才这样做的。“张锐是和我们一块睡下的,后来我睡着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王伏宝回答道。
杨英这时说:“是不是张锐出门小解,你们也不必如此紧张。”
宋金刚严肃地说:“我回来时去小解过,那里没有人。张锐一定是私自溜出营地,这件事情我要立刻去报告教官。”
“别,别,排长。张锐肯定是有什么急事才出去的,不要报告教官。要是教官知道,说不好会处罚张锐的,甚至会被开除。”宇文歆焦急的向本周当值排长的宋金刚求情。虽然他平日很看不起出身不高的宋金刚,现在为了张锐,也只好放下面子向他求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