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氏较多,再推说是安江的土语怕漏马脚,于是尽量说成是南方土语,反正也不容易核对。
这时连长的几名亲兵把热好的饭菜端了上来,还有一壶烫好的马奶。张锐大喜,现在张锐已经是彻底喜欢上马奶,几天不喝就觉得全身不自在。
张锐不客气的喝了一碗马奶后,又将酱牛肉盛了些到自己的盆里,张开嘴就吃开。裴仁基一边吃一边说:“张锐,这两个月来,我看到了你安排排里骑士做的训练。不过这种训练真的管用吗?”
张锐心里想,我就说连长不会无缘无故的找我来吃饭,原来还是为了这事。前几日排长们没有劝住我,现在改连长出马了。看来还是要说服连长才行,最好是让全连都做这样的训练。
想到这里张锐抹抹嘴,抬头看着裴仁基说:“连长,属下这么做,全是为了排里的弟兄着想。没有经过这样的训练,以后要是上了战场,不知道要死多少弟兄呢?”
裴仁基皱了皱眉说:“此话怎讲?”
张锐知道裴仁基心里不信自己的话,张锐知道裴仁基在实习的时候,帝国还没有发生叛乱,他所实习的军团也没有在前线,所以对此不理解也是常理。
张锐说:“连长,属下在彪骑军游骑实习的时候,我们连每月都要遭遇敌人的伏击。光是属下亲身遭遇的伏击就有四次。每次游骑都是作出了快速的反击,可就是这样,每次还是会有一两名骑士阵亡。”
张锐喝了一碗马奶后又说:“记得属下有一次出去巡哨,那天的天气和今天差不多,大雪覆盖了地面。我们一行按往常的路线巡视。在经过一处平地时,看见了一处稍稍凸起的雪堆。大家都没有在意,以为是积雪成堆。可是当哨队过到一半时,从雪堆里突然跳起一人,用手中的长枪刺翻了队里一名骑士。”
“噢?就只有一个叛匪吗?他怎么敢独自袭击你们哨队?”裴仁基没有想到过还有这种事情,不由好奇地问。
“是的,他只有一个人,而且他在雪地里趴了一晚上没有动过。当他刺出那一枪后,自己就栽倒在地,站不起来了。后来我们把他拖回驻地审问时,他说他的全家被汉军杀光,他只想杀一个汉军报仇。我们这时才发现他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张锐平静地讲述着。
裴仁基震惊了,一个孩子能在雪地里趴上整晚,还能刺杀一名骑士?“那名骑士还活着吗?”
“当时没有死,他的小腹被刺中。回来后没有救过来,死了。”张锐还是平静地说着。
“那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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