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请爵爷日后方便之时,将此诗抄录我等,也让我等能拜读一番。”
“一定!一定!”张锐心想:我不小心说出了诗圣的诗句,哪敢再将此诗占为己有,就说成是董小意所作,也是权益之策。反正近期就要回军团了,胡乱应允他们也无妨。
在座之人都知道张锐的夫人曾中过状元,但无人提到张锐本人也曾中过探花。可能是张锐的外表以及性格,与他们心目中的高才之士的形象相差甚远,所以自然忽略他曾经也是探花。
葛沮见张锐夸奖歌妓,便起了别的想法。“爵爷既是喜爱此女,愚就将她献与爵爷。她能服侍爵爷,也是她的荣幸!”
葛沮此话,让张锐大吃一惊。他本是真心夸奖歌妓唱功了得,没有半点夺人所爱的想法。而葛沮因他夸奖,便误会他是在索要歌女,张口就要将她送给自己。
这个玩笑可开大。歌妓说是歌妓,其实还不是葛沮的侍妾。先不说葛沮是否是真心忍痛割爱,就算是他心甘情愿将歌妓送给自己,但自己领回家后,该如何对董小意交待?
张锐大笑着说:“葛大人误会了,鄙人是真心夸奖此女唱功了得,并无索要之意。再说,贱内平日醋意浓厚,鄙人实在不敢领受大人的一片好意。”张锐决定借用董小意之名,将此事化解。
张锐的这话,让席上的几人都露出了笑容。像张锐这样直言家中有“母老虎”的人不多,在座诸人即使家中正室也是醋罐子,也不会当众说出。由此可见,这位爵爷是性格直爽,口无遮掩之人。
郡卫高士笑道:“爵爷夫人才貌双全,爵爷自然爱护。不然已爵爷今日的身份地位,就是娶上四个、五个侍妾也属正常。葛大人,既然爵爷不忍伤夫人的心,那么歌妓之事便就此作罢好了。”
葛沮正在尴尬,话已说出,他自然不好再收回。现在有高士为他搭起台阶,当然也就顺势而下。
“爵爷真是重情重义之人啊!来!来!诸位大人。请满饮此杯,我们祝爵爷与夫人,鸾凤和鸣,白头偕老。”葛沮高高举起酒杯,向在座之人劝酒。
高士、杜潜、伍云启也纷纷举起酒杯,张锐见已避过这场风波,自是高兴。谢过几位大人的祝愿,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经此风波,席间诸人情绪略微好转。随着张锐不断劝酒,大家的心情也越来越放松。不一会儿,劝酒让菜之语,猜枚划拳之声,在庭院中频频响起。张锐酒量甚大,又会劝酒,一个小时之后,席上的几位郡府官员,都败下阵来。
张锐也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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