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所以阿巴宜也比较安心地留在这里。数年来安全无战事,已经使营垒中的突忽人,形成了汉军不会进攻这里的固有观念。加之现在是冬季,汉军连游骑也不会到这里来的,所以防备警戒都渐渐放松下来。岗楼上的岗哨也没有安排得太密集,每天天色大亮才吹起床号,然后就开饭。
谁知今天他刚刚洗漱完,正想坐下来吃早点,就听见营里传出吵闹声。谁又在营地里闹事?半年前也发生过一次营里喧闹,是两名士卒为琐事在早餐时打架,营里排队领饭的卒们也在一旁起哄,今天与那天闹事时的吵闹声似乎差不多。
那天阿巴宜还以为汉军来了,忙抓着刀跑出营帐,高叫着部下集合。等知道是营里的士卒在打架闹事,他怒不可遏,拔出刀来当场斩杀了两个士卒。又命令将他们的首级在营地里悬挂三天,以警示那些还敢闹事的士卒。
从那天起,营地里的士卒在也不敢高声喧哗。这才过了半年,他们又忘记了?看来今天又要杀几个士卒示威,才能震住这些兵痞。
可是一名手下的少校气喘吁吁地跑来,向他报告汉军已经攻入营垒,他傻眼了。汉军怎么可能进来?那些哨兵去哪儿了?现在是天已大亮,几里之外就能分辨出身影,他们怎会大意到看不见汉军进攻?
生气归生气,他还是明白此刻应该做什么:“你带上人,去将营门守好。要是汉军从那儿进来,我砍了你的头!”他向那名少校下令。少校无可奈和地答应,转身出营帐,召集士卒向营门而去。
此时,又有几名军官跑了进来,惊慌地向他报告:“长官!不好了,汉军已经攻占了东面儿的一部分营帐。此刻正向着这方而来。”
“混蛋!你们是白痴吗?你们不会叫士卒将他们赶出营地吗?”阿巴宜怒吼着,他气愤这些废物,不知道领兵抵抗汉军,都跑到自己这里来报告。
“长官,我们的士卒正在吃饭,都没有带兵器,又被汉军偷袭,已经乱了阵脚,我们已经指挥不了他们。”一名军官低声辩护着。
阿巴宜右手已经紧抓住刀把,他向立刻拔出刀来斩杀了这名辩解的军官。但他还是强忍住了这个念头,来回走动,口中喃喃地低声骂着。
外面的嘈杂声,离中军主帐越来越近。阿巴宜心想不能再在这里骂这些蠢蛋耽误时间了。他停下来,对几名军官说:“汉军不是从东边杀过来吗?我们现在就去西边营帐,那边的士卒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将他们召集起来,将汉军赶出去。”
“是!”几名军官也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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