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做了一次突袭,耗费了不少体力。部队撤到此地时,营长下令全体下马歇息。
全营六百余人,除了巡哨和担任防卫的人外,大多数骑士用皮毯子铺在雪地上,然后躺在上面裹紧披风,抓紧时间呼呼大睡起来。
张锐没有休息,他刚刚给几名伤员包扎好伤口。部队每次作战完毕,张锐都要亲自给伤员们包扎伤口。前几日有的骑士受了箭伤,伤口化脓,张锐还亲自为他们吸出伤口中脓血,眉头都没皱一下,也没有丝毫恶心的感觉。
受伤的骑士们感动得掉下了眼泪,一个劲儿反对张锐吸脓血。可是此时张锐喝令他们不要嚷嚷,接着强行摁压住骑士,趴在地上一口一口的吸吐着脓血。其余的骑士眼见张锐的率先垂范,也暗自思量自己能不能做得到。看着张锐嘴里吐出黄红之色的脓血时,众骑士纷纷被张锐爱护部下如亲兄弟一般的情意所打动,也更加敬重张锐的为人,对张锐的态度也更加尊敬,为自己能跟随这样如父兄般关爱部下的长官而感到欣慰。
张锐在全营所有将士的心目中,是一个称职的好长官,一个可亲可敬的好兄长,一个可以托付生命的好战友。张锐自出战以来的言行举止,已经赢得了全营将士的充分信任,也赢得了他们的真心拥戴。
现在,又是一道难题摆在张锐的眼前,一次艰难的抉择需要张锐决断。早间的袭击中,有十一名骑士当场阵亡,另有十余人受伤。大多数受伤的骑士伤势并不严重,经过包扎治疗后,他们还能自己骑马,也能跟上部队的行军速度。
可是在这次战斗中有三名骑士,被敌人射下了马摔断了骨头,他们已经不能自行骑马。来此地的路上,绑在马上的三名骑士因路途颠簸,一路上疼得晕过去、醒过来若干次,象是受了一番酷刑的折磨。现在他们面色灰白、双眉紧皱、微微呻吟着躺在皮毯子上。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被咬破的嘴唇流出的鲜血也汇集到汗水中,一齐流进了衣领里。他们全身早被汗水湿透,寒风吹过后湿衣冻得象盔甲一般坚硬冰冷,冻得他们浑身止不住地打着寒颤。
张锐和几名连长站在他们身前,战场救护他们在军校里学过一些,但他们没有学过接骨。而且有一名骑士的盆骨被摔断,就是专业医生,如果没有足够的经验,也会束手无策,更别说张锐他们了。
当三名骑士要求张锐杀掉他们时,就是心如铁石的张锐也下不了手。张锐不是没有杀过自己人,但那时那些人明摆着是活不了的,张锐杀他们是帮助他们免受痛苦的折磨,是帮助他们早点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