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人?”
那名突忽人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张锐的问话,神色间充满对汉人的仇视。程节心头火起,举起战锤就想冲过去砸他脑袋,张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程节:“不得无礼!”,接着朝突忽人继续问道:“你的家乡在西部草原吧?”
年轻的突忽人脸上立刻露出诧异的神色。张锐知道自己猜测得不错。草原人习惯传皮袄,也习惯在耳上穿洞带环,张锐正是看见他身穿皮袄,左耳上也穿着耳环,才这样向他问话。
“不用怕,你是草原人,我就不会杀你。”张锐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然后用和善的语气又问:“你的伤势有无大碍,会不会影响你骑马?”
那名年轻人一时不解张锐的意思,只是愣愣的点点头。张锐见他有反应,心里暗喜,转头对程节说:“等会儿为他留下一匹马,再给他留下一些伤药。”
“是!”程节答应,他已经知道张锐想做什么了,自从上次张锐释放迪西后,程节就了解了张锐的想法,所以此时心领神会,再也不会象以前一样,冒冒失失地出言反对张锐的决定。
“你这是何意?”年轻的突忽人象是忽然省悟过来,高声地问张锐。
“没有什么意思,我的兄弟也是草原人。我敬重他,所以我会在战场上对草原人网开一面。”张锐微笑地对他解释。
张锐说罢,用凶狠的目光看了看其他突忽俘虏,脸色骤变,厉声道:“除了他,其余的通通斩杀干净!”
“是!”程节假意接令,准备上前动手。
“我也是草原人,不要杀我!”俘虏中的一人高声的叫嚷起来。
“我也是,我也是!”又有三十余个俘虏也同时叫了起来,先前赴死的勇气在他们身上再也没了踪影。
“嗯?你们也是草原人吗?”张锐见那三十余名俘虏中,至少有一大半不是草原出身的,心里暗暗好笑,又故意用不信任的语气问道。
“是,我等真的是草原人。大人不信,您尽管问他。”三十余名俘虏纷纷用手指着那名年轻的俘虏,让他为自己作证。
张锐向年轻的俘虏看去,只见他迟疑了一下,便点头答应,口里道:“他们的确是草原人。”
张锐似乎非常信任年轻的俘虏,见他出言作证,于是就说:“好,既然你们也是草原人,我就不能厚此彼薄。来人——”
“属下在!”程节站到张锐身前。
“释放他们,给他们每人一匹马,一份伤药。其余的俘虏一律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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