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裹好,不要再取下来了,我还能坚持。”
说罢催马向前,不给程节说话的机会。程节望着向前而去的张锐,心里一股暖流穿过,身上的寒意似乎被驱散不少。
自从他当了张锐的亲兵队长后,张锐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头。张锐的指挥能力就不用说了,难得的是他将部下视为自己的兄弟,自己的亲人。平日只要有空闲,就去找骑士们聊天。日积月累,张锐几乎和全营所有的骑士都交谈过,也记住了他们的名字,了解他们的家世,理解他们的想法。
在与骑士们闲谈时,聊到高兴处,张锐可以和他们一起开怀大笑;聊到伤心处,张锐和他们一起默默悲伤;聊到激愤处,张锐可以和他们一起破口大骂。这时,骑士们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丝官架子,感觉不出他是这支部队的最高长官,他们都觉得眼前的张锐就是一名普通的战友。
在严寒之中,张锐宁愿自己受冻,也不愿部下受冻。程节跟随张锐这样的好长官,也算是三生有幸。跟着他不用担心失败,不用担心受伤,更不用担心自己被出卖。程节默默发誓,如果可能,自己愿意永远追随在张锐的身后,愿意跟随他出生入死,甚至为他牺牲生命。
下午五点,张锐营终于到达楚河营垒后方五里外的一处小树林中。张锐立即命令骑士们停下来修整。虽然还是风雪交加,但明显比上午的风雪要小得多。这里不能升火,骑士们纷纷拥抱着自己的战马,相互依偎,相互取暖。
“营长,您快来喝两口。”程节拉着一匹马来到张锐的身前,用小刀在马的胸腿之间切开一个小口,冒着阵阵热气的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张锐立即将自己的口凑到伤口处,吸喝了数口。马的温暖的血液进入张锐肚腹中,便化成一股暖流,传遍全身,僵硬的身体又暖和起来,越来越伸展自如。
张锐起身,擦擦嘴边的鲜血,对程节道:“喜子,你也快喝几口,暖暖身子。”程节也凑上前去,吸吞了几口马血。又从地上抓起一把雪,堵在马的伤口上为他止血。片刻后,又取出伤药为马涂抹。
程节为马涂药之时,张锐四处去看骑士,见他们大多数也吸食了马血,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骑士们见张锐走来,纷纷向他敬礼打招呼。张锐也频频向他们点头示意,遇见轻伤初愈的骑士,就上前询问一番。
猛地见到高朔正蹲在一名骑士身前,便走上前去。还未近身就听见高朔说道:“乖乖,冻得如此严重!你这小子,怎么早不跟我说,你知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残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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