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吴老先生德高望重,品德才学,世人皆极敬仰,连陛下对他也尊敬有礼。张锐是何等人?论爵位不过是个子爵,论年龄也是后辈小子,论才德,那就更加不堪。如此之人,怎可与吴老先生发生争执?没大没小,肆意妄为,单凭这点,就应该处置他。”
三位大臣的明确表态。得到了大多数大臣们的赞同,纷纷谴责张锐的恶行。就连独孤也微微点头,赞同他们地看法。此刻屋内只有四位内阁大臣没有表态。
过了一会儿,大臣们讨论得差不多,纷纷转头看向太尉,等待他最后裁决。这时,宇文苞一边低着头研究自己的手指,一边说道:“争辩几句。就要将人治罪?帝国有这样的法律吗?是何时增加地这条法律?我怎么不知道呢?”
宇文苞在内阁大臣中,是出了名地维护张锐。不论哪次内阁讨论张锐晋升之事,他都此刻再次为张锐辩解,也是多数大臣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王宜见宇文苞出言反对,微微一笑说:“尊老爱幼是我大汉帝国的传统美德,人人都应该遵守。而且吴老先生的爵位高于张锐,张锐出言羞辱吴老先生,就是犯了不尊之罪。理应惩治。否则今后无法教育世人礼教之道,子违父、臣欺君之事也会屡屡发生,道德伦常也会日渐败坏。”
宇文苞呵呵地笑了两声,抬起头来回应道:“我听说此次张锐与吴老先生发生争执,主要是因为吴老先生辱及张锐的祖先及家人才引起的。论爵位吴老先生好像比不过胡公吧。他骂胡公是不是也违理了?何况像吴老先生这样德高望重之人,都可以骂别人的祖宗及全家,那张锐回敬几句有何不对?比如,我如果侮辱阁下地祖宗。阁下难道还会笑着对我说话吗?”
宇文苞地话语说得王宜面红耳赤,郁闷地低下了头,不再言语。宇文苞在内阁中说话也是出了名的尖酸刻薄,众人皆因其父的缘故,无法对他翻脸怒骂反击。何况宇文苞本来就说的有理,如果自己的祖宗、先人被骂而不敢言,这才是不孝之极的表现。当宇文苞以做比喻之时,王宜自然不敢反驳。
刘昉见王宜说不过宇文苞。便出言相助,道:“张锐与吴老先生发生争执之事,可以不追究。但张锐在陛下面前肆意妄为,当着陛下的面发狂,还击断一颗大树,已算是犯上。虽然陛下圣明,宽宏大量,没有追究他地罪责。但我们应当处罚张锐。以儆效尤。既惩罚了张锐,也可以安抚学子。乃两全之策。”
宇文苞叹了一口气说道:“说到欺君犯上,我就想起吴老先生。他在西苑不仅将我们在座地各位都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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