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张锐地马前。
“抬起头来!”张锐厉声喝道。
那人在雪地蠕动了几下,艰难地支起身体,抬起头来。只见他约摸四十多岁。满脸杂乱的胡须,衣衫简陋,无神的双眼缓缓地打量着自己。片刻,他的瞳孔猛然缩小,面色骤然变得惨白,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大概他已经认出了张锐。
让人吓成这个模样,张锐心里也是暗暗好笑。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魔鬼的名声恐怕像影子一样要跟随他一辈子了。也许此刻自己的凶相比爷爷差不了哪去。说不定自己的这副面目还要狰狞些。
“你是哪儿的人?”
“回大人,小地是三山镇人。”
“叫什么名字?”
“高夫利。”
“这大冷天儿的要去哪儿?”
“回大人,小的正要出来砍柴。”高夫利小心翼翼地回答着。他知道对面之人,便是大名鼎鼎的疯虎。
问到这里,张锐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且上下仔细地打量起高夫利。周围安静得出奇,几十匹战马和骑士,像是冰雕一般的矗立不动。
严寒和沉寂似乎要冻结高夫利跳动地心脏。飞旋飘下的雪花无声地落在他脸上和脖子里。高夫利觉得像是细小的尖刀正在割着他的肉一样。恐惧和绝望占据着他地心,让他感到死亡正在一步步逼近。
高夫利努力想让自己变得坚强一些。可是想到自己的妻儿,又不禁软弱下来。在无声的压力下,高夫利几乎崩溃。
“说,叛军在哪儿?”
“没……没有,这里没有叛……叛军。”高夫利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末了看见疯虎正用一双寒光闪闪的目光瞪着他,连忙又补充一句:“叛军现在都在新罗和度信,这里的确没有叛军啊,大人。”
“你一直是三山镇的人?还是后来迁入这里的?”张锐问道。
“小的从出身就在三山镇,从未出过远门。”
“那你一定记得几年前本人在镇外小河外是如何对待叛军地,那些人难道不是叛军?”张锐想了想又说道:“嗯,也许他们不能被称为叛军。说,土匪在哪儿?”
在张锐轻描淡写的问话中,高夫利感到杀机重重。几年前惊心动魄的屠杀事件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上,怎么会忘记呢?几百人被疯虎斩下头来,数十人被他活活烫死。即使已是数年前的事件,但知道今天,当年疯虎行刑的地方,镇内的居民们都不敢去。住所靠近行刑地的居民,宁愿到镇子地另一头去取水,也不愿意经过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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