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程节用复杂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又重重地他点点头,然后转头坚定地对张锐说道:“属下愿意接受任何处罚,包括斩首。”
张锐闻言点点头,说道:“好,现在你们中由谁来给我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报告将军,属下来说。”程节抢先说道。
“好,就由你说。不过你要把全部事实经过讲出来,这里都是游骑团的兄弟。我相信,他们也愿意听你讲真话。”说罢,张锐又问没有参加屠杀的将领道:“你们说是不是?”
“是!”二十员将领齐声回答。
等话音刚落,程节便开始讲:“是这样的。昨日凌晨属下带着本部人马,出来寻找毛营长一行人。上午时我连地一名骑士偶然在路边的积雪下面发现有打斗过的痕迹,属下看过之后。大致判断是毛营长一行人赶夜路时,不小心中了叛匪地埋伏。于是立即派人出通知将军,属下又顺着痕迹继续寻找。”
“没过多久,属下在毛村附近的一片树林中找到了毛营长一行人。属下到的时候,残忍的叛匪将毛营长他们都剥了皮,十二具血淋淋的躯体摆在雪地上,旁边还插着一块牌子,写着:汉狗地下场。在收拾毛营长他们遗体时。发现里面有一人竟然还有一口气。将军,他们是活着把毛营长他们给剥皮了……”程节讲到这里,面色变得通红,胸膛起伏不定,重重地呼吸着,眼框也红了。
喘息了一阵,程节稍稍恢复了平静,眼睛直直像是在回忆着当时地情景。轻声叙述道:“活着的那名骑士,当时用眼睛一直看着我,属下不敢移动他,只能看着他承受痛苦。过了半小时,那名骑士……那名骑士对属下说‘长官……请您……请您一定要为我……报仇…….’呜呜…….”说着说着程节放声痛哭起来。
程节是什么样地人张锐非常清楚。他曾经受伤无数次,他曾经看着无数的战友死去,他更屠杀过无数的突忽平民,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是什么惨景才能让这个铮铮铁汉感到伤心。哭得像个孩子?
张锐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当年在彪骑军实习的时候,他看见战友被叛匪处以桩刑时,他也与程节的心情相差无几。不怕战友死在战场上,一名骑士死在战场,也是他们正常的归宿。可是向这样被叛匪凌辱折磨至死,无论谁也不能无动于衷,也包括残忍好杀。将屠杀当成儿戏的程节在内。
此刻大帐内除了程节地哭声,又是一片沉寂。所有军官都埋着头,心情沉重。张锐看到这个情景,心想,这样的惨状不是任何人都能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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