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劝长官就不必多言了。让属下执行命令吧。”
这句话仿佛当头一棒,正中窦兴的要害。气得窦兴浑身颤抖。正因为他身上流着一半地乌孙血统,没能如愿进入汉军主力军团服役。军校毕业之后,一直在预备役服役,十余年来只混到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地城守一职。为此他很不甘心,疑心病也越来越重。
平时,他总感觉朱宇等正统汉人官员怀疑自己,对自己有所防备。他疑神疑鬼,老觉得监察部地人就在周围监视着他,所以平日他总是小心翼翼。今日房利的一番话,又一次说到他地痛处,将他的心刺得流血。
窦兴按耐住怒气低头不语,房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长官,既然你已经来了,那就请你亲自下令开城吧。不然耽误了监察令大人的事情,你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放屁!”窦兴忍无可忍,怒斥道:“本官是城内最大的防务官员,现在贼兵已至,这个关头无论谁都必须听从我命令,包括洪惪本人也不例外。我已经下令不开城门,谁再敢说开城,一概斩杀。”窦兴下定决心,无论谁都不能出城。
房利被他训斥得面色通红,恨声道:“窦中校,你不要逼我将洪大人请来。那时只怕谁地面子上也不好过,对大人的前程也会有影响。”
“你只管去请洪惪,我在此恭候!”窦兴认为今日绝不能开城给敌人以可乘之机,要千方百计保住城池。他的脾气一上来十头牛也拉不回。他已下定决心,不论是谁要求出城,他都要对抗到底。即使影响到自己今后的升迁,也绝不退缩。
房利见他手握刀把,目光坚定而凌厉,也不敢多说。于是放缓了语气说道:“长官既然坚持不开城门,属下无法向洪大人交令。烦请长官去见见洪大人,替属下解释一下。”
“嗯?洪惪在这里?”
房利用手指着城墙上的一座角楼说:“洪大人正在那座角楼里。您亲自上去解释吧,不然耽误了大事,属下可承担不起罪责。”
听了这话,窦兴怒气稍稍减弱,心想,或许洪惪真地有急事需要派人出城,还是去见见他,以免得真的贻误大事。他对房利说道:“好。我随你去见洪大人。”
“长官请。”房利又变得恭敬起来,窦兴的心中的怒气渐小,转身朝城墙根地台阶走去。
刚走了不到十步,突听身后的房利高呼道:“窦兴预图勾结叛匪,人人当斩之!”窦兴大怒,正欲回身呵斥房利的胡言乱语。突生危险的感觉,猛地往前扑去,一股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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