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此乃商鞅变法时的立相坐之法,我看此法可行,我随后就将这个法子递交战区总部审议,如果总部采纳。朱大人剿匪之首功当你莫属了。”张锐大笑着,夸奖朱宇。
朱宇心里也是暗暗感激,他的这个策略他刚刚上任阿峰城太守时就设想过,可是提议到了本郡的郡守大人那里就没能通过。郡守说,治政当已宽仁为主,这连坐之法,早在西汉时期就被文帝陛下给废除了。现在再提出使用,必然会遭人非议,此举不可取。
于是后来朱宇便死了心。没有再说过这事儿。今日见张锐问地诚心,便抱着试试地想法说了出来。没有料到张锐连声说好,心里也奇怪他怎知这是商鞅的立相坐之法。朱宇惊叹之余,猛然想起张锐是上过帝大地。再看看张锐的形象,完全能让人忽视他也曾是高才学子。
张锐兴奋了一会儿,道:“我看可以修改一条,担保要凭借自愿。凡邻里不愿担保者,只有两种可能。一,他们就是叛匪地亲人或是与叛匪关系紧密之人。二,他们是坚定的汉帝国拥护者。对他们要区别相待,甄别一番后,将前一种人尽数卖掉,后一种人,我们要给与最大的优待和保护,让所有看看两种不同人的不同下场。”
“将军此计甚好。这样可以避免了胡乱搭配引起的平民不满。也可以起到震慑和典型的效果。下官佩服。”朱宇这时对张锐的心智是心服口服。
断根之策说完,又说具体骑兵进山之事。这时那些文员们便没有了发言权,只要老老实实地听着。
军官中窦兴首先出列说道:“将军,下官有一事不明,请将军明示。”
“窦大人但说无妨。”
窦兴满脸疑惑地问道:“从前进山剿匪都是步军或是我们预备役在做。骑兵骑着战马如何能进山呢?何况现在大雪封山,走路都困难,根本无法骑马。”
“哈哈……窦大人,由此可见。你对骑兵了解还不够深入,特别是我们游骑就更不了解。”
“请将军指教。”窦兴还没有狂妄到想与张锐比谁更了解骑兵,所以真心请教。
“我们的游骑要求地不光是马上可以作战,在马下也要能作战,在各种环境中都要能作战。你想想看,如果敌人在山里,我们不去侦查了?那我们的军团、我们的战区如何能得知、了解敌军的情况?如果不了解敌军的情况,又怎能制定作战计划?所以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敌人存在的地方,我们游骑都要做到能随时进出。”
窦兴听完后,心里甚是羡慕。连声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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