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声,语气转为平缓,说道:“嗯——,既是大雪阻道晚来半日。也情有可原。不过晚于规定期限还是要受处罚。罚你半年俸禄已示警告,你可服气?”
“多谢将军。”张岐低着头道谢。
“去吧,将粮食交到粮仓去。”陆柯显然不想再与他多说,只想匆匆了结此事。
“属下告退。”张岐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大帐。听见后面陆柯又在大声呵斥众军官:“你们看什么看,没有事儿做吗?别以为攻破了城墙就结束了战斗,叛军会在街垒上拼死抵抗的。你们须按计划行事,谁出了纰漏,看我不把他的皮剥下来……”
张岐加快步伐走了大帐数十米外,才敢把头抬起来。稳了稳情绪,直奔粮仓而去。
他与粮仓管理官员交接了粮草,然后默默在营地内走了一会儿。才往师部的营帐走去。正当他经过师部营帐的后面,就听帐内有人问道:“张岐怎么还没有回来?”
听声音,问话之人正是他地上司,刚想出声答应。就听帐内有一人呵呵一笑,说道:“按理早应该交了粮草回来了。迟迟不回来,准是躲到僻静的地方偷偷地哭去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就算被呵斥几句也不至于哭吧。”有一人惊讶地说道。
“各位有所不知,刚才我就在中军大帐。我亲眼看到张岐回主将话的时候。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如果不是在大帐中,恐怕早就哭出声来了。哈哈……”那人说得有板有眼,还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
“他真是胡公家的世子?”一人问道。
“那还有假,正经八百的胡公家世子。”
“真是难以置信,胡公家族会有他这样的世子。”一人叹息道。
“那是他运气好。你们不知道吧,他是家中老二,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只是他的哥哥已经在十年前战死了。”大笑的那人,似乎对胡公家十分了解,有问必答。
“战死地?”三四个声音同时响起,听声音很惊讶。
“是。十年前,就在西海州。当时不是也发生过一次小规模的叛乱吗?当时张岐的哥哥在彪骑军的游骑中服役,已经是一名营长了。据说一次出去巡哨时,突然与五百余名叛匪遭遇。张岐的哥哥带领着二排骑士,奋起迎战,最后将叛匪击败。战斗结束后,张岐地哥哥身中三十余箭,重伤而亡。”
“啊?三十余箭?那不是快被射成刺猬了?”一人惊呼道。
“绝不会假,当年我听说时,也是感概不已。真是一位勇猛之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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