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意等人早就醒了,见他们聊兴正浓,也没有过来打扰,退到离他们很远的草坪另一端休息。
“走,阿风,我们到树林外转转。”到了下午四点过,张锐终于感觉坐着太累,又不好意思躺下与李旌聊天,于是提议出去散散步。
李旌欣然同意了他的提议。张锐命人抬着自己,与李旌一起出了树林。一走出幽静的密林,顿觉眼界大开,大草原一望无垠,空气清新,黄黄的草浪和蓝蓝的天空,如同置身于黄色和蓝色波涛交汇的大海一样。天空清澈而高远,斜阳洒下温暖的光芒,天空中漂浮着雪白的羊毛铺就的云层。
茂盛的杂草把大腿都淹没了。李旌跟在张锐的软塌旁边往前走去。好的天气,好的季节,好的地方,都会令人心旷神怡。不知不觉中,李旌便沉迷在秀丽的风景中。
突然间,空中传来一声猎鹰尖利的鸣叫声。抬头看去,只见一点黑影正在高空盘旋。正在这时,突听张锐说道:“应该是石头回来了。”
李旌不解何意,便问道:“石头是何人?”
张锐手指着远方,说道:“就是他。”
李旌顺着张锐手指的放心看去,只见远处正有一骑飞驰而来。在夕阳的照射下,来人身上穿着短甲上的银钉,好像是花丛中飞舞着的碟群一样绚丽夺目。
随着距离的接近,李旌看清楚马背上是一位年龄约摸十四、五岁的少年,脸上尽是喜悦之色,帽子上的两条飘带,被风拉直向后而去。手中握着一把长捎,马侧挂着弓箭,马后还驮着不少被猎获的野兔。
李旌正在赞赏之时,忽听张锐感概道:“角鹰初下秋草稀,铁骢抛空去如飞。少年猎得平原兔,马上横捎意气归。”
此情、此景、此诗,让李旌心中充满一股无法言语的激动。对张锐说道:“弟以前只知兄长的武略,今日才领教兄长的文采。兄长不愧是读过帝大的高才学子,弟深感钦佩。”
张锐口中谦让道:“哪里称得上高才学子,不过是偶尔能做一些打油诗罢了。弟之夸赞,为兄惭愧得紧。”不过心中却窃喜,从李旌的称谓上看出,他已经视自己为兄弟了。能让李旌视为兄长,着实让张锐欣喜不已,自然也毫不客气地也把称谓改变了。
“父亲,你在这里?”那个少年离张锐等人站立的地方还有二十米时,飞身跳下马背,大步跑来。
张锐也面带笑容地问道:“石头,今日的收获如何?”
少年一边行礼,一边回答道:“今日孩儿只猎得二十余只野兔,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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