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俏。张锐再也忍不住扑倒她的身上,又将头凑到乌兰的耳边,悄声说着情话。
说道情浓之处,乌兰心如有鹿窜动,呼吸渐紧,细细的汗珠渗出额头,承托红艳的脸颊更加动人,一双俏目微阖,有时睁开一线,斜视一瞥,尽含羞、媚之色。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流珠点点,发乱绿葱葱……”见此情景张锐如烈火焚烧,周身血液沸腾。一边抚摸着她滚烫的酮体,一边情不自禁喃喃而语。
这话让娇羞中的乌兰也听出他的迫切需求,也感到他的浓浓爱意。几个月来,乌兰虽与张锐同居一屋,同睡一塌,也相拥而眠,甚至前期连吃饭、大小解等事都是她做的。但张锐的伤势太重,就是心火再重,也会极力忍住。而她也从不敢在张锐做女儿妆,怕勾起张锐的**。有时她看见张锐像是忍不住,用充满欲火的眼睛看着她时,她会下床退出房去,等张锐冷静下来在进来。
可是今夜不同,她预感到会发生与平日不同事情。她也知道,张锐的伤疤都已愈合,不会再破裂,今日她还能退走吗?
有了心理准备之后,乌兰慌乱的心也平静一些,将头轻凑到张锐的耳边,以低得仅有紧相依偎的人才听得到的细小声音说道:“妾愿以蒲柳之姿侍君……”
她的话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火焰,张锐喘着粗气去接她身上的衣衫。乌兰再次阖上美目,感受到那双粗大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所过之处不由轻微地发抖。
当夜乌兰恍恍惚惚,也不知春风几度。粗暴的张锐根本没有顾及她的感受,所欲无数。幸好她从小算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也经常做舞蹈等运动,咬着牙也坚持了下来。
不过风暴过后,她浑身酸软,娇乏无力。至次日天明,也起不得床来。张锐看见她的样子之后,心里也是暗自痛骂自己。昨夜激发了他抑压了数年来的冲动,全然忘却了乌兰是未嫁之躯,那里经得起多次攻伐。
待清醒过来之时,事以至此。无奈只得轻搂着她好言宽抚,乌兰也紧紧搂张锐的身子,感受着柔情谴绻,软语温存,虽然身体不适,但心里却充满了幸福感,越发与张锐难解难分。
一直等到日到午时,她才想起今日还有事情未处理,挣扎着说要起身。张锐想劝劝她今日不要再出门,乌兰摇头不听,也只能由着她。
梳洗完毕之后,乌兰看时间已经过了二点,也不再吃饭。直接前往前厅找董小意。来到前厅之时,看见有一人正在对董小意说话。她踌躇着是否进去,董小意抬眼看见了她,招招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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