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都知道,但不想去制止。留着家眷有何用,让她们也白白的送死吗?只要官员本人不走,已经是忠君爱国的了。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瞒着汗王阿巴亥干的,现在突忽人中可能信心最足的就是他了。因为去年白堡之战后,将详细情况汇报给阿巴亥后,阿巴亥大怒,诛杀了所有战死将军家眷。这样的疯狂举止,更加加剧了众人失败的心理,从此后,再也不敢把战败的消息说给他听。
今年丢掉三个郡的事情,阿巴贡也隐瞒了下来,他怕父亲有要诛杀无辜。所以一连大半年没有收到坏消息的阿巴亥非常高兴,认为汉军也是强弩之末了,也许再过几个月,汉军自己便会退出突忽国的领土。
阿巴贡自从起心先把家人送走,就一直心怀不安。他上个月试探着写了一封给特安达,里面暗示了汗国的结局,问他的意见。特安达也是个聪明之人,前几日回信提出要阿巴贡把家人送到他那里去住一段时间。
特安达理解了他的意思,把家眷接到北波斯州,更容易被送到鲜卑国去。阿巴贡心里非常感激特安达,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自己即便是想送家人出国,也很不容易。
前天,他带着一家人来到城外的庄院装作避暑。昨天他才对自己的家人说,想送她们去特安达处。妻子像是明白他的意思,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只有子女们还小,听闻之后都高兴的跳了起来。
阿巴贡昨夜待孩子们都睡了以后,便独自来到书房,临到要行动他又开始犹豫了。他是突忽汗国的丞相,又是汗王阿巴亥的亲生儿子,在国家危难之际,在父亲有危险的时候,他却正在暗地准备送家人外逃。这种行为上可以称为叛国,下可称为不孝。以往他自认是君子,但却要做出不忠、不孝之事,他内心极端的痛苦,也在不断地做着思想斗争。
“爹爹,您在里面吗?”书房外女儿碧斯的声音响起,把阿巴贡的从深思中唤醒。
“进来吧,孩子。”阿巴贡揉揉脸,叫碧斯进来。
“爹爹,您昨夜又是一宿没睡吗?”碧斯看见父亲憔悴而苍老的面孔,心里难受,跪在他的面前,将自己的脸放到父亲的膝盖上。
“碧斯,东西收拾好了吗?”阿巴贡抚摸着女儿的秀发,低声问道。
“已经收拾好了,您真的不跟我们走吗?”碧斯抬起头来问。
“你们去特安达爷爷哪里住上一阵,爹爹去干嘛?爹爹还要处理国家大事,等忙完了爹爹再去看你们。”
“您真的会来看望我们吗?”十几岁的碧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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