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少整个战区的部队是在他的掌控之下。
这些道理都是他在这段时间里分析出来的,而以前并没有这种觉悟。也正是因为远离朝廷,在军队中呆得太久,让他逐渐淡忘了权利斗争。特别是在战区内他一言九鼎,仿佛就是这里的皇帝,所有的军政事务都由他一人独断,根本没有想过还有人在背后整他。
因为大意,导致了失败。不过反过来想,能“激流勇退、与世无争”,也是一件好事。他知道一个典故,武帝最宠幸的是李夫人,当李夫人因病临终时,武帝要去见她,却被她派人阻止了。她的理由是“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她知道要是武帝看到她久病后憔悴丑陋的面容后,必然会对她产生“色衰爱驰”的心理。如果武帝对她没有了爱,自然在她死后也就不会凭“爱”来恩待她的父兄家人。
这个典故虽然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但一直没有仔细思考过其中的道理。最近这段时间,才有所感悟。一个人要保持自己的英名,就必须在自己的事业达到颠峰的时候激流勇退,否则只能是“胜极而衰”,说不定还会落得个狼狈不堪、被迫下台的局面,更甚者还会丢了性命。
现在他的事业虽然还没有达到顶峰,突忽人还没有被最后的消灭,可是反过来想,现在就离开也许最安全。即使后世提起这次平叛,自然会有公论,何必又强求最后的名声呢?
想通了道理,他对自己的离职并不在意,只是心里放不下曾经支持过他的人。杜陵的前途渺茫,他被安排担任某个临时的职务,战事完结后,能不能返回原来的部队,还是未知数。杨义臣被安排担任某个预备役军团的指挥官,更加没有前途,最好的结局便是终老在这个职务上。
还有尚显,这次不知是什么原因,并没有调动他的职位。韩擒还是暗自为他担心,或许他这次逃过一劫,以后能不能继续保住职位,还要看刘炯是否信任他。一般主将把中军官位置都留给心腹之人担当,所以尚显前途未卜。
为了尚显的前途着想,韩擒昨晚把他叫到自己的房间谈了一夜,教他如何才能取得刘炯的信任。尚显口中应承着答应照办,但韩擒感觉他没有真心想去讨好刘炯,表现出言听计从的样子只是为了让他放心。
“还是太年轻了,什么事都由着性子来,迟早是要吃亏的。”其实尚显也不年轻了,已经四十有余,但在韩擒的眼中,他还是太年轻,太任性。在为人处事方面,尚显比不上张锐。张锐貌似粗旷,却是年轻人当中深谙世事之人。说起张锐,韩擒便暗自责怪自己当初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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