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瞬间的感觉,随着柳欣的话音结束,张锐也恢复了常态。
“你再唱一曲吧。”张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是,将军。”柳欣坐下,熟练的手指紧紧地夹着琴,素指轻拨琴弦,开始唱起来:“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玉阶空停立。宿鸟归飞急,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清脆的歌声在静寂的夜空里荡漾,有时又会变成一股细线,把人的心渐渐钓起,越升越高直到九霄天外。她衣裙山金线在火烛的光亮映照下,一闪一闪,仿佛是浩瀚星空中闪烁的群星,耀人眼目。她奇特的魅力在词曲间完全的散发出来,让众人都沉醉在美妙的意境中。
歌曲声已经散去许久,张锐才惊醒过来,率先鼓掌赞叹道:“妙,妙,妙!单听此一曲,今日就来得太值得了。”
刘文常鼓掌后,又对张锐举杯说道:“此女是百花楼的头牌,平日很难请她出场。我来了三次,今日才能将她请出。不过已经说好了,今日是包场,听多少曲都行。来,咱们边听边喝。”
张锐想:有姿容、有神态、有才艺、有架子,不愧能当头牌。看来这位的出场费不低,也只有刘文常这样的人才包得起她。
“我们说话时,请弹奏点乐曲。”张锐很有礼貌地对柳欣说道。
“是的,将军。”微微对张锐点头,那种神态更加让她显得优美、动人。
奶奶地,专业就是厉害,老子快受不了了。张锐心里暗骂了一声,不再看她。转而与刘文常说起话来。
过了十余分钟,百里杨过来请辞。得到同意后,百里杨也没有对主人刘文常说话转身而去。百里杨走后,屋内的气氛更加高涨,将领们也频频上来向张锐和刘文常敬酒,张锐是来者不拒,爽快喝下。而刘文常则是开始闹酒了,不是要敬酒者说清楚敬酒的理由,便是等对方先饮下去之后,推说对方的酒少不肯饮,非要对方再喝一杯。
而后柳欣主动上来要与张锐划拳喝酒,张锐笑着说道:“先说好了,输了可不许赖。”柳欣轻声笑道:“我虽是女子,但愿赌服输的道理还是懂得的。将军放心,小女子输了绝不抵赖。”
刘文常笑道:“最好是连人都输给将军,哈哈……”
“刘爷……”柳欣不依地对刘文常叫了一声,神情间显出的媚态让人神魂颠倒。
刘文常一边摇头,一边说道:“吃不消,吃不消。”
划拳的结果,张锐输得惨不忍睹。每次输了,柳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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