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绳子被去掉后,才反应过来,说道:“你这是何意?要杀就杀,别多费时间。尉迟家的人没有一个是贪生怕死之徒,我要是皱皱眉头,就不算好汉……”
张锐还未等他把豪言壮语说完,就对着他摆摆手,说道:“尉迟公子不必如此激动,我是看在你的家族和你父亲的面子上,才礼待于你。尉迟家族子弟世代从军,算得上是军门之家,这与我的家族非常相似。而且你父亲号称当今鲜卑的第一战将,我久闻大名,非常仰慕这位鲜卑人的军神。今日得见到他的公子,也算是缘分,所以,肯定不能亏待你。”
听这名汉将把自己的家族和父亲都夸了一遍,尉迟易格虽然面上没有改变,心里却对这人有了几分好感,再看他的面目也不觉得太扎眼。
张锐又说道:“尉迟公子,我虽然仰慕你的父亲,可是现在是两军交战期间,我也不能私自放你走,望你能体谅。不过你在我这里可以算是客人,只要你答应不私自逃跑,我会给你适当的自由,到了战争结束,或是到双方交换俘虏之时,我会安排你回去的。你可同意吗?”
尉迟易格被俘之后就心怀死志,没打算再活着回去,所以态度倨傲蛮横。可是张锐的和蔼的态度和诚恳的语气,让他的死灰一般的心微微起了变化。能活着,谁又愿意死呢?何况还有机会回家与亲人团聚。尉迟易格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张锐的建议。
张锐见状大喜,命人给尉迟易格端上一张折凳,让他坐下。像对待老熟人般,用和缓的语气说道:“尉迟公子,咱们都是军人,打仗不打仗不由我们说了算,所以在战场上我们是敌人。可是私下,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即便不能成为朋友,也可以和平相处。”尉迟易格还是面带警惕之色,张锐又加了一句:“放心,关于军事机密的事情,我不会逼问你。”
这话让尉迟易格又安了些心,提防之心又放松了不少。也主动问道:“还未请教你的大名。”
张锐捋着胡须笑道:“我叫张锐。”
“你就是疯虎?”虽然尉迟易格先前就猜测出他的身份,可是由他本人说出,尉迟易格还是不由得惊讶地叫了一声。
“看来,我在鲜卑也有些名气。”张锐嘿嘿笑着,对身边的达须说道。
达须笑道:“将军自安渡桥成名,到今日已快十年,威名自然已传播到了外国。下官想,即使不是所有的外国人都知道你,至少大多数军人是听过您的大名的。”其余将领也纷纷称赞,说将军的勇名四海威扬,不知道人恐怕只有还没有出生的腹中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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