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愬止住笑,说道:“这位将军,无论贵军往北还是往南突围都不可能成功。现在南北两个方向的入山道路都被封锁,每个路口修筑了营垒。贵军要想攻下营垒,必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即使贵军能如愿拼出一条血路,又能朝哪儿去呢?南方我军有十万机动部队严阵以待,北方更是有十五万人,而且大将军尉迟晖亲自那里指挥。贵军真的有把握从这两个方向突围出去吗?”
“难道东面的出山路口就没有你们的部队把守?不要妄图用这样的鬼话骗人,我军早就侦查清楚,东方的出山口也被你们堵死了。”
“正是因为贵军目前处境危急,所以更应该与我家王爷合作。东部的出山口,是都被我军封锁的。但只要有我跟随贵军行动,自会找出一条通道。”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左贤王的人,你能拿出证据来吗?你可有左贤王的亲笔信或证物?”
“我拿不出这些东西来证明我是王爷的人,我来此是机密之事,又怎能把王爷的书信、信物揣在身上?”
“既然你拿不出证据,就证明你是来诱使我们上当的。”宇文歆认定他是奸细,对张锐道:“殿下,已可确认他是奸细。不必再理会他了,杀掉,我们再想办法突围。”
此刻,张锐大脑中正在激烈的做着思想斗争。应不应该相信这个鲜卑人说的话?现在全军已被尉迟晖逼到绝路上,正如拓跋愬刚才所言,硬闯是闯不出去的。如果拓跋愬真是左贤王的人,还值得一试。但如果拓跋愬是尉迟晖派来的诱使自己上当的人,跟着他去,岂不是又要落入尉迟晖为自己设的陷阱中?
“尉迟晖投靠了右贤王?”张锐打算将话挑明,看看拓跋愬的反应。
“将军猜的不错。”拓跋愬知道如果不对张锐讲明其中的原由,他是不会轻易下决心与自己合作的,于是将尉迟晖在花岩店会议上的所作所为对张锐细细地讲了一遍。最后说道:“将军与我家王爷合作,对双方都有好处。将军可以带着人安全的离开,而我家王爷也可以自保。”
张锐点点头对拓跋愬道:“你先下去休息休息,待我与部下商议后,再答复你。”
拓跋愬又道:“如果将军决心合作,就尽快答复在下。虽然在下已安排好离开路线,但时间拖得越久越容易出现不测。”
“放心吧,一个小时内,就给你答复。”
拓跋愬朝张锐行礼告辞:“如此,在下就先退下了,静等将军的消息。”
等拓跋愬出去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