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关系较好的同僚说说。
而与程节想法类似的言论,也传入过张锐的耳中,但他一笑置之,依然我行我素。同时,他也没有考虑过部下将领中会不会有人以此为借口诬告他通敌。他对敌残忍的名声早在帝国内流传甚广,就是有人将他现在行为散布出去,恐怕也没几人相信。
再则,他以前使用离间计使得利西族归降的事情,战区的那几位头头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即使他们接到告密信,也会首先思考这是不是张锐故计重施?再加上张锐现在的官级、爵位都十分显赫,没有确切的证据,谁也不会贸然派人去调查他。现在,他能体会到身居高职的好处,可以不用过多地顾忌别人的看法,很多事情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甩开膀子去做,不必畏首畏尾。
张锐正在前思后想,伍安的话又把他的思绪拉回到眼前:“在安葬那名鲜卑人时,在他衣服的暗袋里发现了一封信。营长看过之后,命属下给殿下送来。”说罢,从怀中掏出那封信递了过来。
张锐接过信打开一看,才知这是鲜卑单于拓跋浩给尉迟晖的诏书。内容不多,命尉迟晖见诏立即将部队移交副帅喃尔康指挥,并在十日内赶到里德镇觐见单于。
张锐看罢又惊又喜,喜的是从这份诏书上,可以看出计划已经成功。拓跋浩对尉迟晖产生了怀疑,免去他的军权,并准备将他召回去询问。惊的是,怎么偏偏就把这份诏书给截获了?尉迟晖没有收到诏书,就不会离开,他不离开,张锐也没有十分的把握能将部队安全地带回国去。
现在该怎么办?派人把这份诏书送回去?别说这份诏书能不能送回鲜卑人的手中,即便是送回去了,也会令尉迟晖产生怀疑。这该如何是好?
一旁的范明、张通等人见他看过信后脸上忽喜忽忧,双手不断挠头,可见遇到了很棘手的问题。静默良久,范明见他还是一言不发,终于忍不住走到近前,低声问道:“殿下,信上所说何事?”
他的问话将张锐惊醒过来,这才对许士基道:“你去通知师部的军官都立刻到我的大帐来,我有紧急情况要通报。”待许士基走后,张锐又对范明、张通道:“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人到齐了,一并说。走,回营帐。”说罢转身朝着中军大帐走出。
走出去没几步,又停下脚步,对转过身来对伍安道:“你现在立即返回一营,告诉张旭义,在接到新的命令前不要再继续南下,留在原地侦查即可。”
伍安高声接令:“是!殿下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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