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限了,人员也很疲惫,就算我们再次神不知鬼不觉从尉迟晖的包围圈溜出去,能不能完成千里奔袭很难预料。要知道,里德镇距离此地有一千八百余里。”范明边说边摇头,似乎觉得这是个阻碍重重、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计划。
对范明的质疑,许士基似乎早有对策,他点点头,说道:“参谋长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下官这个建议是有些冒险。殿下曾经说过,大胜几乎都是建立在冒险的基础上。还有,鲜卑人南边的防御应该比其他方向薄弱……”
说到这里,宇文歆忍不住插言道:“游骑之前侦查,南边有大批的鲜卑军正在北上,人数甚至比东边的还多,你怎么能说南边鲜卑的布防薄弱呢?”
许士基呵呵地笑出声来,答道:“鲜卑军北上不假,可他们真的只是堵住南下的路吗?如果南边鲜卑军人数众多的话,游骑一营绝无可能到达巴鲁城地区。由此可见,之前游骑的侦查得到的情报,是尉迟晖故意做给我们看的。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下官猜测,鲜卑北上的部队到达巴鲁城后,都绕道往西,很有可能大部分再由西往北而去,就如殿下担忧的一样,尉迟晖已将重兵调到我们的北面,意图在我们往北转移的时候阻击我们。”
宇文歆还是没有被他说服,反问道:“难道尉迟晖就不怕我们南下?他们的单于可在南边。”
“刚才下官已经说过了,这个计划是很冒险,尉迟晖可能也考虑到这点,认为我们南下的可能性不大。再则,他可能认为即使我们往南突围,他也有把握重新将我们围困住。正如参谋长刚才所说,南边不利我们骑兵行动,更方便他围剿我们。”
宇文歆摇着头说道:“那么,我们南下岂不是自投罗网?即使逼迫单于再次逃窜,而我们又该往哪儿去?”
“只要我们能再次逼得鲜卑单于狼狈逃窜,就不用担心出路了。”
宇文歆被说得更加迷糊,不解地问道:“此话怎讲?”
许士基微笑而道:“只要计划成功,鲜卑单于在脱险之后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解除尉迟晖的军权。之后谁来代替尉迟晖出任鲜卑军统帅呢?依下官之见,八成是左贤王。”
宇文歆显然不信他的猜测,正想再接着问。张通开口说道:“许士基说得有道理。鲜卑人在进攻罗马期间,左贤王与尉迟晖各领一军,后来在围剿我们时为了方便指挥才两军合为一部。尉迟晖被解职后,当然是左贤王最有可能出任统帅一职了。”
这时,范明也醒悟过来,接着说道:“只要左贤王接手鲜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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