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是因为嵇于汗的统兵能力出众,绝无私心!”
班图急得直跺脚:“大帅,下官完全相信您秉公执法,所作所为光明磊落,可左贤王他们相信吗?他们会认为您就是右贤王的人,所以千方百计想除掉您。您看看,是谁来宣旨拿您的,您就应该明白了。”
尉迟晖闻言一怔,前来拿他的确实是左贤王心腹之人。之前一直没有仔细想过,现在经班图提起,才醒悟过来。心道:也许班图说的有理,可能左贤王真的认为自己已经投靠了右贤王。唉,自己从来不想卷入夺嫡之争,所以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与两位王爷周旋,可没想到因为一时没考虑周全,就让左贤王误会至深。
班图见尉迟晖沉默不语,以为他已动心,又想拉他出帐。不料尉迟晖再次避开,语气坚定地对他说道:“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走。”
班图惊愕道:“大帅,您难道想死得不明不白?”
尉迟晖苦笑了一下,道:“但求问心无愧,不负陛下足矣。”
“可是,您纵然不惜生死,与国何益?依下官之见,与其死于西市,不如战死沙场。咱们出去后,再找机会想陛下解释缘由,好过被奸人所害。”
“不!”尉迟晖大义凛然地说道,“我乃鲜卑统帅,怎能当逃兵?你休得再言,速速离去!”
班图了解尉迟晖的脾气,见他执意不走,知道再劝也是白费力气,于是纵身上前抓住尉迟晖,想强行带他走。谁知尉迟晖早有准备,在班图拉他之时,从班图腰间拔出短刃抵在自己的脖间,说道:“你要是再拖我走,我就自尽!”
班图见他心意已决,心中满是悲愤。他竭力不让热泪从眼脚滚落,可眼泪还是不由自主地流淌下来,他背过身子,难过地擦着泪水。
这时,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响,尉迟晖猛得推了他一把,喝道:“我命令你赶快离开!”
“大帅,您多保重,望后会有期。”班图徒然转过身来,对着尉迟晖行了一礼,正准备出帐。突听尉迟晖叫道“等等——”
班图大喜,以为尉迟晖改变了主意,急忙停下脚步。尉迟晖走到他的面前,从怀着逃出一物递到他的手中,说道:“你出去后,找机会把这个东西交给宝怀。”班图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手中之物竟是尉迟家的家主信物—狼图令。
“拜托你对宝怀讲,如果我出了事,家主就由他来接任。让他一定要保住家族,必要时可以用家主的名义,将我从尉迟家族中除名。”
班图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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