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了圣旨的,非要抓住右贤王和屠杀村庄的那些人才能停战。”
“其实不抓右贤王,对我国更有利。”
陈剑疑惑道:“此话怎讲?”
张锐见许士基有些犹豫,便帮他卸包袱:“我们这是私下聊天,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有了张锐这句话,许士基放开胆子说道:“以前鲜卑的左右贤王虽有矛盾,但表面上还能维持。这次通过尉迟晖事件,他俩的关系必定势如水火。鲜卑单于年事已高,身体也一直不好,又经过这段时间的惊吓,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
如果单于在这个时候一命呜呼,那么,现在都手握军权的左右贤王必定会为争夺单于位而翻脸,双方极有可能为了王权而致对方于死地。如果双方再打成平局,那么鲜卑国就会分裂。一个分裂的鲜卑,对我国的威胁远远低于一个统一的鲜卑。”
“不错,不错。让敌人自己打,比我们去打要划算得多。”张通闻之大声称赞。转而又对张锐道:“无锋,士基之言很有道理。我们回去后,你可以向战区统帅建议静观其变一段时间。”
张锐点点头,拍着许士基的肩膀说道:“士基,难得你看问题如此深远。回去之后,我一定将你的意见转告统帅。”他早就看出许士基有大才,留在自己身边是埋没他的才华,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为他争取新的职务。
不料许士基却道:“殿下,请不要告诉统帅这个建议是属下提的。”
宇文歆以为他是谦让,想逗逗他,说道:“士基,这可是立功的大好机会,你却不想要?你不要,给我可好?”
许士基呵呵地笑道:“好啊,你想要,给你好了。”
宇文歆见他并不是像在说谦让之语,不由心道,有功劳还不想要,难道他想当一辈子侍从官?真是个怪人。
许士基不想要功劳,不是因为他是圣人,而是他心里有顾虑。他从毕业就跟着杨义臣,一连数年没有得到过晋升,而且最后还被杨义臣给弃用了。那时他曾想,这辈子算完了,再也没机会施展的才华,实现抱负。
后来绝处逢生,张锐把他调过来当侍从官。刚到张锐身边,许士基也不敢展露自己的才华,甚至表现得沉默寡言。他知道有些上司讨厌下属太过聪明、能干,有些上司讨厌下属对自己的行为指指点点。张锐是员猛将,极可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不能听取别人的意见。
随着时间推移,许士基发现张锐并不是专横之人,虽然有的时候也很霸道,但他一旦发现别人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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