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情,我记得了。”
廖、陶二人皆道:“殿下说笑了,殿下乃虎勇之将,战场上面对敌军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这类偷偷摸摸的刺客自然不会怕的。殿下是拿我等开心了。”
张锐拍着两人的肩膀道:“我是不会惧怕他们的,只是如果这些人老是骚扰我们,就的确有些麻烦。所以,两位大人早日破案也是为我解决了后顾之忧,我怎敢拿两位大人开玩笑?嗯,待两位大人侦破此案后,我张某专门设宴拜谢两位大人,到时候可不能推辞不来哦。”
廖、陶连声道不敢,随后告辞而去。待他们离开后,张锐面色变得得铁青。回到内府书房,董小意三人见他面色不善,便问出了何事。
张锐把事情经过一说,三人都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气恼?
董小意安慰道:“由监察院出面追查,更容易破获此案。锐郎,如果是担心父亲大人那里不好交待,明日好生解释一番,妾想,父亲大人也会理解的。”
和鄯也道:“监察院接手此案也是好事,如果刺客真是鲜卑人派来的,也更有把握将他们的同伙一举拿获。”
张锐摇头道:“你们只注意这些,却没有注意到关键之处。”
乌兰问道:“虎哥,觉得有何不妥?”
张锐道:“我问你们,刺客自杀后,追击他们的武士把他们的尸体连同他们所乘的船只,都靠在岸边停靠,并没有返回码头。从行刺发生到现在才过几个小时,消息应该还没有泄露。但廖飞和陶文怎么会清楚地知道刺客是两个人,而且还知道他们是色目人?”
乌兰脸色大变,道:“虎哥怀疑这两个刺客是监察院派来的?但是他们为何要来刺客虎哥?”
董小意明白张锐的意思,说道:“乌兰妹妹说的只是一种可能。再有一种可能是,有人把这个消息报告了廖、陶二人,所以他们才会插手此案。”
和鄯点头道:“两种可能中,我赞成是第二种可能。在我们府中,不仅有敌人的奸细,也有监察院安插的暗探。”
张锐一把将桌上的茶杯用力摔到地上,怒骂道:“这么多的奸细、暗探暗藏府中,说不定老子今夜穿什么颜色的内裤睡觉,第二天都会被不少人知道。他奶奶的,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和鄯劝道:“主公,这几年家族扩大得很快,招人时,也没有多少时间去甄别其真实身份,只要有才能一律录用。因此,给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可乘之机。”
张锐气呼呼地在屋内转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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