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就让郝青等也回营地,自己与马钰继续闲聊。马钰取来一壶酒,在炭炉上热上,道:“等会儿喝点儿酒,暖和暖和身体吧,这里虽然很少下雪,但阴冷潮湿,给人感觉比北方还冷。”
张锐伸手烤着炉火道:“北方是干冷,这里是湿冷,相比之下,小弟的确愿意留在北方。”
马钰一拍大腿道:“谁说不是!当年如果不是我听说彪骑军要被你们飞骑军撤换下来休整,鬼才愿意来近卫军任职。”
张锐笑着说:“双成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这些年太太平平的,就一步步升至近卫军少将了,哪儿像小弟,是拼着命才当上将军的。”
马钰叹息道:“兄弟,我对你说实话,这些年快把我憋死了。我是真后悔啊,不该来这里。”
张锐奇怪地问:“你不是近卫军左师师长吗,怎么又成了汉水军营的主将了?”
马钰为张锐斟了一杯酒,说道:“兄弟有所不知。近卫军各师都是轮流去上都当值,担任护卫陛下出宫的任务。因此,哥哥我每年除了几个月在上都当值外,其他时间都是驻扎这里。汉水军营除了我师之外,还有羽林军的一个步军团,所以他们只好让我兼任军营主将了。”
张锐一口将酒干下,抹抹嘴道:“不错啊,你我兄弟现在所领的人数相等。小弟也是领一个师加一个团的兵力。”
马钰叹气道:“唉!你在前线作战杀敌,是何等痛快之事,而我在这里却成日小心谨慎,不敢出半点差错,哪能与你相比。所以,我后悔莫及啊,悔不该来近卫军。”
说着他看了看外边,见没有旁人,又低声骂道:“妈的,手下士卒都是陛下七歪八拐的亲戚,你说,我敢管谁?你说,这哪儿是人过的日子?”
张锐暗自庆幸,当初自己没有来近卫军是明知之举,不然只怕和马钰一样,只能在这里喝酒骂怪话了。说不定自己比马钰还惨,现在可能连将军都没有混上。
张锐对马钰也甚是同情,安慰道:“既然已是如此,双成兄就想开点吧。对鲜卑作战结束后,部队都要返回原驻地,到时小弟的日子还不如你呢。最起码你在上都驻扎,而我们飞骑军各师的驻地,大多都是在荒野之地。”
马钰也干了一杯酒,说道:“说起鲜卑。兄弟你还不知道吧,鲜卑人已派使来上都了。”
“鲜卑派来停战使节了?我军打过伏尔河了?”张锐很是吃惊地问,并暗自奇怪,为何前线送给自己的战报中却没有提到此事。
马钰摇头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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