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在前线拼死拼活这么多年,却最终落了个第一奸臣的名号。奶奶的,不就是我不会夹着尾巴做人吗?如果我是事事逆来顺受,仍凭欺负也不敢作声,是不是就可以成了汉朝的功臣了?这样的忠臣不做也罢,想让老子成你们的出气筒、受气包,门儿都没有!
在这些“罪名”中,有一条让他倍感人心险恶。别的罪名,牵强附会得还有些许靠谱,而那条“擅自引兵入京”的罪名,纯属无中生有、恶意陷害。给他安上这条罪名的人,言外之意就是,认为张锐有发动兵变造反的可能。其用意非常恶毒,就是要致自己于死地。
张锐很想知道,给自己扣上这条造反罪名的到底是谁。可惜的是,这份奏章只是半开,关键部分看不见。他庆幸地想,幸亏同乐不算是昏君,他知道自己就带了几十名随从亲兵,远远够不上造反的条件。否则,仅凭这一条,就够掉脑袋的了,即使皇上开恩不治死自己,自己也会从此失去皇上的信任。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同乐数落他累了,喘息着坐回龙椅上。喝了口茶,稳稳了情绪,又放缓语气道:“这事儿奏你的,有上百人。人人都想将你撤职严办,还有的甚至提出要杀了你,已正朝廷法纪。可谓是,人言籍籍啊。你说,朕该怎么办?”
“臣想事情的起因、经过,陛下都已经知晓了。所以,无论陛下怎么惩罚,臣都听凭处置,绝无怨言!”张锐低着头回道。
“到此时,你还认为自己没有做错吗?”同乐话音又显严厉起来。
张锐道:“臣在安阳公府动手打伤那几十个家丁、护卫之事错了,打刘佘的那一耳光没有错。他能买人行凶打臣的女儿,难道臣就不能打他一耳光?”
“安阳公不是打了刘佘五十棍,为你的女儿赔罪,你还打他作甚?即使要打他,也不应故意去划破他的脸。”
“陛下,那是臣的指甲不小心划伤的,而非故意所为。再说,男儿脸上多条伤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微臣女儿脸上多了一条疤才是难以见人,今后能否嫁出去,都未可知。”
“朕听说,你的这个女儿是你在平叛时认养的?可有此事。”
“是的,臣那时见她姐妹二人,年纪幼小,家人都已死去,于心不忍就认养了她们。”
同乐皱了皱眉,说:“她既不是你的亲生之女,何须如此胡闹?本来这次要晋升你的爵位,可惜你这一闹,为你晋升爵位的提议被内阁否决了。你在战场上拼死所立的功勋,就被这事给耽误了,连朕也为你感到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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