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才对虞士基说:“方才兄,我承认你开的这个玩笑很好笑。不过下次,拜托你在说这种笑话的时候,最好是在小弟没有喝酒、吃东西的时候,不然很容易出人命的。”
虞士基闻言哈哈大笑。笑了一阵,很认真地说道:“为兄刚才并没有说笑话。”
张锐看了他一眼,说:“这又是笑话?”
虞士基摇头道:“非也,非也。为兄说的都是实话。”
张锐疑惑地说:“魏公世子…….哦不对,现在应该称魏公才对。魏公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成婚了,我记得他娶的是江西侯家的次女。怎么?他的夫人过世了?”
虞士基笑了笑说道:“算了,为兄实话告诉你吧。其实,魏公世子早在魏公去世前一周就病故了。魏公就是听到这个噩耗后,才加重病情而亡的。”
张锐甚是惊讶,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但转而,又是一番更惊讶的表情,对虞士基说:“那现在的魏公不就是你的女婿吗?”说完后,又觉得不对。魏公世子一直无子,所以继承魏公家业的定是魏公的次子。
但魏公的次子娶的是虞士基的长女,怎么可能又来选亲?难道虞士基的女儿死了,他又来为女婿挑选夫人?这也说不通啊。
张锐正在疑惑不解,虞士基叹了一口气说:“可惜,为兄的女婿也就在魏公去世的当月,战死在鲜卑前线了。”
张锐目瞪口呆,这种事情竟然都凑到一块儿了,魏公家今年也够倒霉的。那魏公家现在应该是谁来当家主?张锐脑子里开始翻出魏公家的家谱,这些上学那会都记得的资料,只是毕业后资料就没有更新过。
张锐记得,魏公家到本代家主,已经是三代单传了。本代家主终于生了两个儿子,据说,魏公在第二个儿子出生后,他在城东摆了上千桌酒席,说是要宴请全城人。大家轮流去吃酒宴,为此这个活动举行了一个月之久。可见,他是多么高兴。
后来就没有听说魏公再生过儿子。所以魏公应该就只有两个儿子,一个世子已经先于魏公病故,另一个战死在鲜卑前线。张锐也没有听说魏世子有儿子,魏次子刚娶了虞士基的女儿没几年,即使有儿子,也不可能大到可以来选亲的年龄。那么虞士基所说的这个来选亲的新任魏公,是谁呢?
他满是疑惑地望着虞士基,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这次虞士基没有再故弄玄虚,说道:“现任魏公叫魏友容,今年十五岁。”
张锐没有听说过魏公家有魏友容这个人,心里猜测,魏公家三代单传,本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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