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给一个小太监,又在杜衡的搀扶下将身子稍稍坐了起来,面带微笑地请张锐起身。
张锐起身后,屋里的小太监们在同乐的示意下都退到屋外,只剩下他最信任的杜衡留下侍候。
“说吧,什么事儿?”同乐等太监、宫女们都退出后,便发问了。
“臣昨夜得到一物,请陛下过目。”张锐从怀里掏出昨夜尉迟易格给他的那张纸,呈递上去。
杜衡接过纸打开,举到同乐的前面让他看。同乐只看了两眼,一把将那张纸从杜衡手中夺过,亲手拿着仔细端详起来。
“爱卿,这上面记录的可是真的?”半响,同乐才看完那张纸上的内容,悠悠叹了口气问道。
张锐低着头回道:“这东西是尉迟部来的使者昨夜交给臣的,原件的那块木牌臣也带来了,现在就放在外面,陛下如果要看,臣这就去取来。”
“去把那块木牌取来。”同乐对身边的杜衡摆了摆手,命他去取木牌。
“是。”杜衡躬身退出屋外。不一会儿,双手捧着那块木牌又进了屋。
“多么忠勇的将士啊。”同乐一边唏嘘,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那块木牌,脸上尽显惋惜之色。
张锐仍是低着头回道:“他们是为国捐躯,是为陛下尽忠,臣相信他们死而无憾。”
“这个领军之将,你可知是谁?”同乐又看了一阵那块木牌,抬头问张锐。
张锐强忍悲伤,用低沉的声音回道:“臣知道。他是臣的旧部,飞骑军游骑团一营营长上校张旭义。臣西征回国时,其部一直担任我军后卫。楼平之战后,他又带着一百零一名部下断后。臣突破了松山营垒,就失去了和他的联系。”
“臣也曾派出大批人去寻找他们,但没有找到。臣所部撤回国后,臣又拜托陆柯继续寻找他们,结果也是毫无消息。由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臣在呈报战报时,是以失踪之名上报的。现在看来他们是英勇战死的,而且即使只剩一人也是奋战到底,绝不投降!”张锐的话语中已带有一丝哽咽。
“但为何鲜卑人要安葬他们,还要为他们立木牌为碑呢?”同乐仍有些疑惑。
“此事不难解释。两国交战时,不像对付叛匪那么仇恨。对敌方英勇战死的将士,臣也会给他们相应的礼遇。臣相信,张旭义等将士的英勇行为打动了鲜卑人,所以鲜卑人愿意安葬他们,并竖立木牌以示敬意。”张锐这话倒是没有胡说,西征期间,他的确也为不少英勇战死的鲜卑将领下过葬、立过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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