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身影浮现在张锐的脑海里。张锐兴奋地差点大叫起来,如果计划成功,不仅能渡过这场危机,还能顺带报复此人。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此计可谓是一举两得,想着以后,此人与东王时时的争斗,他心里就奸笑不已。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次总算逮到报复此人的机会了。
他也等不到天亮,兴冲冲地往客房走去,他要找王敬宝具体商议此事。刚走到王敬宝卧房门外,就听一阵阵响亮的鼾声。张锐差点笑出声来,王敬宝的呼噜声不仅有节奏,而且响声也比中学时期洪亮了许多。
在安江中学上学的头一个月里,他就时常在王敬宝夜里的阵阵“高歌”中惊醒,以至于白天精神萎靡,甚至在课堂上沉沉入睡,差点尝到挨戒尺的滋味。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次听到熟悉的鼾声,竟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嘿,王敬宝这小子,果真是心宽体胖。刚才对自己诉苦时,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仿佛为此事吃不香睡不着,可一转眼,他便睡着了。不整整他,也枉费我动了半天脑子。
想到这儿,他一脚踹开卧房的门,跳进屋内大喝一声:“打劫!”王敬宝正睡得香甜,被这声如炸雷般的喝声惊醒,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打劫,猛地弹坐起来。只见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房内,吓得他魂飞魄散,瞌睡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
他哆哆嗦嗦地说道:“好汉,要什么东西尽管拿。咱们都是出来跑江湖的,都是为了求财,千万别伤了和气……”
他场面话还未说完,张锐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王敬宝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住在张锐的府上,谁敢到这里来打劫?!
再定睛一看,原来是张锐在捉弄他。他恼羞成怒跳下床,骂道:“三郎,你小子可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在你家睡个觉都不安稳。早知如此,我坚决不留在你府上过夜。”
张锐正要说话,外面传来噪杂的脚步声。心知是刚才的吵闹声惊动了府中的护卫,他们过来查看情况。“没事,大家都散去吧。”他对着屋外吩咐一声,果然已走到房间外的脚步声停了下来,然后悄然退去。
他点燃屋里的油灯,王敬宝怒气还没消,正气鼓鼓地瞪着他。张锐连忙笑道:“胖子,我刚才在门外叫了你半天,你没有来开门,所以只好硬闯了。嘿嘿,你别见怪。”
王敬宝半信半疑,他知道自己瞌睡好睡得很死,稍微轻一点的响动很难吵醒他,所以也张锐的话似乎是真话。但他也知道张锐以前爱整人,这回是不是又被他捉弄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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