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
李伯药又饮了一口酒,说道:“公主也与你家眷同行。他们在上都司都卫百里杨的护卫下,从水路去了南京。”
“那就好。”张锐略点了点头,又问萧、李两人道,“你们的家眷都还安好吧?”
萧禹、李伯药又对视了一眼,齐声回道:“好,都无事。”
“无事就好,大家无事就好。”张锐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是真心庆幸朋友们能渡过了这一场劫难。
萧禹又黯然神伤地叹气道:“唉!只可惜王鶄兄却没有我等这般幸运,他一家人都没有躲过这场灾祸。”
“王鶄……”张锐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十年前跟他比剑的英武少年。虽然王鶄早已不像在帝大时那般年轻,但张锐猛然听闻他罹难的消息,脑海里出现的王鶄完全是当年与他比剑时的少年才俊的形象。
“唉……”李伯药也长叹一声。虽然他最初与王鶄不是太熟悉,但通过张锐的关系,他们也常在聚会上碰面,一回生二回熟,也有一些交情。一个活生生的好友就这么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一想起来就很令人伤感。
“你们谁能给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锐呆呆地出了一会儿神,才问萧、李两人。
“我先说说吧。倘若说得不全,请李兄补充。”萧禹理了理思路,便把这段时间上都城发生的事情对张锐讲述了一遍。
其实,萧禹本人也差点没逃过这场灾难。高颖身为丞相,又为公卿党领袖,在朝臣中有许多的旧交、故吏,因此在高、贺倒台后,许多人受到了牵连。
萧禹身为政务院吏部下属官吏,也属于高颖的下属,也差点遭到清洗。幸亏他的老上司——吏部验封司郎中胡裕是坚定的太子党人,与王宜等人的关系也不错,关键时为他作了保,他才险险地逃过一劫。
7月10日,当同乐驾崩的消息传来后,萧禹就知道大祸将临。他本有意弃官而走,无奈当天上都城内就戒严了,他想走也走不了。
7月12日,世平太子、长沙郡王两派打起来的时候,他惶惶不安地躲在家中。当天,世平太子一方就把长沙郡王一方赶出了上都城。紧接着夜里,就开始抓捕太尉、虞士基两派的余党。萧禹本在继位之争上处于中立一方,但在这个时候再无中立可言。许多保持中立立场的官员,也遭到了太子方的逮捕。
又是在这个危急时刻,胡裕找到了他。让他马上回吏部参与行动,把那些将要抓捕官员的履历挑选出来。萧禹没有拒绝,他知道这个时候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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