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史万岁与胡公两代家主都有渊源,其实他也把张锐当成子侄对待。所以,对于张锐突然改变称呼,并不感到意外。
张锐一脸认真地说道:“洛阳一方虽然有一定的号召力,但最终的结果,只怕还是会败亡。所以,以小侄之见,您还是趁早寻个机会脱身吧。”
史万岁却不以为然,反驳道:“据刘炯透露的消息,现在已有三王和十余个世袭家主明确表态支持安乐帝,驻扎在北方地区和江南地区的大部分军团也都选择效忠了安乐帝。安乐帝一方的实力明显超过上都一方。你怎么会说安乐帝会失败呢?”
张锐自信满满,侃侃而谈:“一则,虽然现在支持洛阳一方的家主、军团都超过上都,但您别忘了他们都是临时会聚到一起的,难保不会出现各自为政的问题;而上都一方则较为完整的继承了朝廷体制,组织也相对严密,一团散沙怎么能敌得过一块铁板?二则,您应该知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的道理。刘炯此番回去,肯定成为洛阳一方的主帅,而上都一方,无论是杨素还是陆柯为帅,对刘炯而言,都是很难战胜的。”
史万岁刚想出言反驳,张锐又接着分析道:“刘炯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缺乏决断力,虽然有您和远景山等这样老将可以从旁辅助他,但您能保证他凡事都会听从你们的建议?万一战事进行到紧急之时,他却优柔寡断、迟疑不决,那么就可能遭遇到全线的失败。所以,小侄劝您还是不要去洛阳了,半途找个机会称病,离开刘炯他们。”
张锐之言虽然有些道理,但史万岁并不完全赞同。他连连摇头道:“从上次韩擒之事,老夫就看出太尉心术不正。我是不会去上都,再为他卖命的。再说,安乐帝是先帝时的太子,是合法继承的帝位,与天佑帝靠着一份来历不明不白的遗诏称帝,无疑正统了许多,我怎么能为伪帝效忠呢?”
张锐又劝道:“小侄并没有劝您去上都,只是建议您找个地方暂且称病避祸。这样无论哪方最终取胜,也不会怪责您的。”
史万岁考虑了一下,仍是摇头说道:“老夫身为一名帝国将军,为国效力责无旁贷。现在国家正处于危难之时,老夫更不能置身事外。”
张锐见心意已决,也不再劝,只好说道:“那您就保重吧。如果到了事不可为之时,请您一定往北去,暂时先躲入小侄的家中,待小侄为您想办法。”史万岁也不再说话,起身告辞。
张锐刚把史万岁送走,许旺便来禀告,说陷阵军团指挥官陆柯来了。无奈,他又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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