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向营长抽去。
营长不敢躲闪也不敢开口求饶。只能直直的站在那儿随阿巴开鞭打。不到一分钟营长全身被阿巴开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不过营长心里倒是放下心来按阿巴开平日的脾气只要是鞭挞了部下就不会再起杀心。
又鞭打了数下阿巴开停下手中的鞭子又问:“那些汉军的尸体在哪儿?我倒要看看他们是生得什么模样。”
营长刚平复的心又是“咯噔”地跳了一下低着头说:“被我们射死的汉军尸体汉军撤退时都带走了。”
“混蛋!白痴!草包!废物!”阿巴开嘴里骂着手中的鞭子又抽了起来。“你们居然还能让汉军有收尸的时间你们太能干了。养你们这帮废物我还不如养条狗有用!”
营长不敢辩解只能再次默默忍受。阿巴开的鞭子当头而下营长的头上、脸上挨了数下顺着额头流下的鲜血渗进了眼睛他也不敢移动半分。阿巴开又抽了他几十鞭子后才稍微解了解气停下手来。
这时近卫军的参军鲁阿在旁劝道:“殿下汉军行动迅我军前后之间又过于分散。属下觉得我们用前锋营充当先行后队不如汇入中军。这样我们的人数多了汉军再来袭击时也占不了便宜。我们追不上汉军但是我们可以驱赶他们只要将他们赶出柳定郡我们也可以算是得胜而回。
张锐在全营所有将士的心目中是一个称职的好长官一个可亲可敬的好兄长一个可以托付生命的好战友。张锐自出战以来的言行举止已经赢得了全营将士的充分信任也赢得了他们的真心拥戴。
现在又是一道难题摆在张锐的眼前一次艰难的抉择需要张锐决断。早间的袭击中有十一名骑士当场阵亡另有十余人受伤。大多数受伤的骑士伤势并不严重经过包扎治疗后他们还能自己骑马也能跟上部队的行军度。
可是在这次战斗中有三名骑士被敌人射下了马摔断了骨头他们已经不能自行骑马。来此地的路上绑在马上的三名骑士因路途颠簸一路上疼得晕过去、醒过来若干次象是受了一番酷刑的折磨。现在他们面色灰白、双眉紧皱、微微呻吟着躺在皮毯子上。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被咬破的嘴唇流出的鲜血也汇集到汗水中一齐流进了衣领里。他们全身早被汗水湿透寒风吹过后湿衣冻得象盔甲一般坚硬冰冷冻得他们浑身止不住地打着寒颤。
张锐和几名连长站在他们身前战场救护他们在军校里学过一些但他们没有学过接骨。而且有一名骑士的盆骨被摔断就是专业医生如果没有足够的经验也会束手无策更别说张锐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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