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接受。
等了好半天金卡见他还是沉默不语轻声问道:“元帅今夜我们还反击吗?”
“反击一定要反击!今日哪个方向的汉军攻势较弱?”特安达咬着牙说道。
金卡想了想说道:“相对而言城南的汉军攻势稍弱。”
“传令让城北部队地部队到南面的第四道防线后集合入夜后就反击。”城内的五千人。是他专门留下地最精锐部队也是最后地希望。如果这次反击失败就再没有一丝希望了。
金卡领命走后特安达叫长子进来为他穿好军服。又吃了一点东西。感觉精神好了许多。但他试过之后还是不能单独行走。于是叫人拿来一张软轿准备坐在上面出门。长子拦住去路劝道:“父亲您有什么事儿交给部下去办吧。”
特安达大怒骂道:“混账话!什么事都交待给部下去办还要我这个元帅有何用?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让我摆谱?”其实劝言完全是为他的身体着想。没有想到会遭到父亲的痛骂长子甚觉委屈又不敢出言顶撞。便默默站在一边。
特安达叫人把他抬到预备队集结的地方等待着他们地到来。没过多久陆续有部队来到。每支到来部队地将士们看见元帅亲临现场都惊讶无比。而后都在想看来传言不实元帅并没有昏迷只是病了。”范明坚持自己的意见。
“一个靠赌一个靠直觉。这是在打仗不是在做儿戏。”宇文歆喊道。他说话一贯如此从不分对象是谁所以即便是这样大声喊叫也没有人会怪罪他。
张锐见他急了便拍着他的肩膀安抚道:“小竹我所说的赌博也是直觉。打仗时指挥官要靠直觉来判断敌军的行动。以后你遇到不能断定敌行动地时候要相信自己的直觉直觉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宇文歆嘿嘿笑了两声开玩笑地说:“我天生像是没有直觉似的。怎么办?”
张锐打了他一拳笑道:“那么我劝你早点退役吧。勉强从军是没有前途地。”
“我以后努力培养不就行了还打击我。说起来我很佩服你想出这个法子对付叛军的反击。”宇文歆讨好似的夸奖道。
张锐不吃这套说道:“这可不是我想出来的办法。”
宇文歆不信挖苦道:“除了你还有谁能想出这么狠毒的点子来?是谁?说出来让我看看。”
张锐从身后拉过许士基说道:“你还别不信点子就他想出来地。”
宇文歆上下打量了许士基一番虽然口中不言语但心里不相信。心道一个小小地侍从官哪能想得出这个计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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