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士基不再理会金卡继续对特安达说道:“元帅您似乎想学勇武伯在白堡的经验但如今不同那时。
特安达苦笑了笑说道:“抵抗?他说的没错按照汉军的攻击方式。我们不是在防守而是在自杀。”
“元帅不可涨敌军地士气……”
金卡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特安达打断:“这次汉军进攻前我们有多少人?现在还剩下多少人?其间我军杀伤了多少汉军?你可以好好算算。这样的抵抗还有意义吗?”
金卡用惊恐的目光看着他迟疑地问道:“元帅你该不会想要下令停止抵抗吧?”
特安达深吸一口气道:“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金卡勃然色变。强烈反对道:“万万不可!你也知道汉军的指挥官是谁?他怎么可能放过我们?与其放下武器后把人头白白送给汉军还不如拼死战到最后能杀几个汉军算几个。”
“你知道汉军进攻前的那天。我为什么会昏倒?”特安达突然问道。
金卡虽不知他为何要提到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道:“属下想您长期劳累故此才会昏迷。”
特安达摇头说道:“不然我当时突然想到汉军前段时间没有攻城。可能是在准备攻城所需的物品。我非常担忧。担心出现今日的局面一时气急攻心才会晕倒。”说着。特安达用手指着周围的将士道:“你看看大家现在是什么样子这仗还能打下去吗?”
金卡顺着元帅所指的方向望去见城墙根坐着千余将士。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气无力。长期地饥饿和紧张已把他们折磨得脱了人形两只深深凹陷下去下去的眼睛像是两个漆黑无底的空洞。他们神情木然面无表情像是一群风一吹就会倒地稻草人。
三个月前这些人都还是英勇无比的战士而现在?他们活像待宰的羔羊脆弱而无助。看着看着金卡心中涌出一股巨大悲伤。我来时殿下话了只要元帅愿意他可以见你一面。”许士基知道凭自己的保证很难让特安达放心只好使出最后一招。
特安达猛然抬头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你是说疯虎想与我面谈?”
“是地。元帅可以与他在交战区的中央单独见面不过。双方都不能带人。”许士基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回答。
金卡早就过来两人的对话他都听见。他也不相信疯虎会在他们投降前私自会见特安达。如果疯虎这样做。很容易被人安上同匪的罪名。即使疯虎最后可能不会因此获罪但毕竟是麻烦事。将心比心有麻烦的事有几个人愿意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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