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罢午膳同乐顾不得休息立即起驾赶往凌云阁准备召见刘炯、张锐等人。”
“疑点?有哪些疑点?”同乐更加不悦。
“第一告信明明是文旌宇和宋金刚所写可李伯药的调查报告上却成了一名叛匪为了陷害张锐所为这不符合情理。”
“李伯药已经说明了那是叛匪模仿文、宋二人的笔迹。伪造的告信。他叫叛匪又写了一遍告信朕已过目笔迹跟第一封信一模一样。所以这分明是叛匪为了折损我大将而造谣生事。”
高颖摇头道:“陛下。世上哪有模仿得如此逼真的笔迹?臣非但没有见过就连听说也没听说过。如果真有这样的人李伯药为何不将他带回上都?”
同乐有些烦躁不安压了又压心中地怒火才道:“李伯药不将那人带回上都是因为张锐要处死他。”
高颖语气强硬地道:“张锐心中倘若无鬼为何要急着处死那人?”
“你怀疑李伯药包庇张锐私藏战俘还与张锐合谋作假欺君犯上?”同乐的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这真是臣要说的第二点派李伯药去调查此事。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臣后来得知李伯药与张锐是帝大同学并且关系密切由他去调查案子难保公正。”
同乐道:“你无凭无据怀疑他人。是丞相所为吗?”同乐此刻非常后悔当初同意高颖任丞相。高颖心胸太狭隘当御史大夫还勉强合格但绝不适合当丞相。前段时间太尉也无意间流露出有推荐不当之意可见他也觉得自己看走眼了。
可高颖没有注意同乐的情绪仍喋喋不休地奏道:“正因为身为是丞相所以臣更要政律清白绝不能容忍出现违犯国法军规、徇私舞弊之事。这个案子。臣建议重新派人调查。”
同乐说道:“记得朕七岁地时候老师给朕上第一堂课时曾问朕旒有什么作用。”
高颖知道同乐所说的老师是宇文护他自己也曾拜宇文护为师但从未听老师解释过旒作用心里好奇便恭敬地道:“请陛下指教。”
同乐缓缓地说道仿佛在追忆以前的时光:“朕当年回答不出来老师解释道挂旒的目的是提醒天子对待臣子要宽容谁能没有过失呢?该闭一只眼的时候就闭一只眼象隔着帘子看人一样不要总是明察秋毫。所以才有视而不见的说法。”
接着同乐又指着冕到耳朵的地方各挂有地一块玉道:“老师还说这个叫充耳所以也才有充耳不闻的说法。为帝者在适当的时候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才能体现出君主地宽厚。老师虽然已经去世多年但他的话朕无时无刻不记在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