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得罪之处。这杯酒就向你陪罪了。”
张锐故作不爽把酒杯放下说道:“贺兄这样讲小弟可就不高兴了。大家能在一起同窗共读四年那是什么样的情谊?哪有什么得罪与不得罪之说?何兄。你说他该不该罚酒?”
何稠哈哈大笑道:“当然该罚。年少时。谁没有几分脾气、性格?有些小冲突、小误会也是正常的但哪能影响到彼此地同窗的情谊?长盛此言差异。当自罚三杯。”
贺长盛也不再说连干三杯。就匆忙返回家乡并不知道豫州生地私放军粮之事。猛然听闻心里感慨万分。在张锐的心目中同乐虽然性格刚毅但也不是昏庸之辈前线也没因缺少军粮吃了败仗。值得把整个豫州的几十名官员罢官流放吗?何况这是赈灾数十万人因此得救也避免了内乱对于豫州官府的这种功绩他怎么视而不见呢?
还有太尉他被豫州百姓称为“杨青天”。他能眼睁睁看着拥戴他、称颂他的百姓被活活饿死?他怎么会在内阁中认同流放豫州官员这种不近人情地惩罚措施呢?
“难道陛下和太尉也是这个意见?”张锐满脸疑惑地问贺长盛。
贺长盛与何稠对视一眼回答道:“这事生时正值陛下身患重病。一连数月不能理事。太尉嘛听说从今年起也是连续患病。经常无法参加内阁会议。这事他老人家好像也没有表过态。”
张锐明白了同乐患病是真他身体一直不好。而太尉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拉选票地关键时候生病了这只能解释他是在故意装病。怪不得前次李伯药说太尉在自己的事情上也没有说话。
平心而论太尉为了能进凌烟阁。在投票前尽量少做事、少说话、少表态地做法是明智的。他争取在投票前。不得罪任何人。谁知道被得罪之人有没有七弯八拐的亲戚、好友是世袭贵族会不会影响到一两张选票。
内阁一贯由太尉主持。他突然不理事难怪内阁会因一件事情争执如此之久。张锐也很想知道失去太尉主持的内阁现在到底谁说了算。
“那么高丞相是什么意思?”
“高丞相?听说他也一直没有表态这事反而是虞士基虞大人和李穆李大人争论最激烈。两派各有拥护者。一直相持不下。”
“是虞士基要追究此事?”
贺长盛唏嘘而叹:“不听说虞大人只是提议罢免了几个主要官员的官职便可。今后你们一家人的生活费用由我全包了。”
何稠摇头道:“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我们来此已得三郎照顾了。怎能全家人都白吃白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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