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刘炯看来不仅仅是单纯的聚会性质而是立场的问题了。他认为自己在换更换太子地问题上是向着虞士基或者说长沙郡王的。因此自然也就把自己当成了反对派。
想到这一层张锐暗自叫屈。其实自己在换不换太子的立场上是站在刘炯一派地。他一直认为为了帝国的稳定一旦立下太子就不能更换特别是在太子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时更是不能轻易更换。
刘炯显然误解了自己的行为责怪自己也在情理之中。此时他只能说:“殿下今日属下不请自来是有事情找您商量的。此处人多不宜谈话请殿下找个地方单独谈话。”
他既然这样说了刘炯也只好带他去一处僻静地会客室。两人坐下后张锐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地信封放在案几上推到刘炯的面前。
刘炯不知信封里装地何物问:“什么东西?”
张锐说:“请殿下看了再说。如果取款金额过一万而且要立刻兑现就只能麻烦殿下派人来安江钱庄总店取款了。或者您提前通知属下一声属下也可派人给您送去。您可别怪属下定的这些规矩死板前一阵子闹出了金币被劫案。属下不得不严加防范不敢把大笔的资金留在各地分店以避免危险。要知道。这些钱都是大伙儿信得过我张某才存在我处的要是不严格管理让劫匪屡屡得手金币遭受损失谁还敢放心在我地钱庄存款啊。”张锐一副生意人的样子。煞有介事地介绍起钱庄业务来。
对于他的解释。刘炯深表理解:“我也知道你这些规定都是为了安全嘛。你一说我就明白了。如果今后要取出这些钱我会提前派人通知你。”
张锐佯装欣喜地模样又一语双关地说:“殿下能体谅属下就好属下就怕殿下不满意呢。殿下还有什么疑问吗?有就请直接问属下会为您一一解答的。”
刘炯收起了笑容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你前几天是不是去虞士基家了?”
“没错属下是去参加了虞大人家的聚会。”既然这事瞒不住还不如就老实回答。
“你去他家干嘛?”刘炯有些不高兴地说“你难道不知他在朝中是有名的公敌吗?你与他交往就是摆明了要和大家作对嘛。”
张锐苦笑道:“殿下属下在朝中的名声也不好甚至比虞大人更遭人唾骂。我在上都算算也就只有几人敢请我去参加聚会。属下来之前曾对部下们吹嘘过属下在上都有很多朋友。可是来了后竟然没有一个邀请属下去家里做客的人。这让属下在部下面前很失颜面正巧这个时候虞大人邀请了属下属下当然就去了。不仅属下去了还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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