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无不克不会只因一次攻城失利就采取围城的做法。
“殿下那么属下该怎么做呢?”孙晟不知不觉把韩擒又当成了上司。
“老夫现在只是一介草民哪还管得了这么多?”韩擒弯腰抱起花盆转身要走。
“殿下殿下。”孙晟一把拉住韩擒。苦苦哀求道“这关系到十余万人的性命其中有一些将士就是您以前的旧部您可不能不管啊。”
孙晟深知韩擒脾性知道他爱兵如子以此为由他就会动恻隐之心。果然韩擒长叹一口气又把花盆放回地上对孙晟说道:“老夫倒是有一个办法。你要是觉得可用不妨试试。”
于是韩擒如此这般给孙晟耳语了一通。孙晟听罢大喜连连道谢。暗想这也许是天意是老天不想绝我啊。如果今日没有遇到韩擒。自己必然率部渡河。而这样就正中了陆柯的奸计!到时候就只能落得个全军覆没地下场。
与韩擒道别之后孙晟马上改变了行动计划传令部队放慢行军度。到了午后依过去八日的惯例孙晟让将士们在树荫下午睡。
孙晟也正要小睡一会儿亲兵来报:“启禀将军有人自称济南将军求见。”
“济南将军?”孙晟稍稍楞了楞随后他想起来了安国侯家主徐锦被授予了济南将军。心想他怎么会在这里?
让人把徐锦带来。徐锦刚见孙晟的面便痛哭流涕地叫道:“大人我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孙晟与徐锦并不熟络客气地请他入座问道:“将军怎么会在这里?”
“唉!说来话长。”徐锦一副悲凉之态把他从青州撤军地事情对孙晟讲了一遍。当然他只说为了要存实力才暂时后撤。也没有说路上遇到元景山让他返回界安城堡和他从界安城堡私自逃跑的事情。
孙晟也没有怀疑他的话问道:“这么说你与东昌候殿下失去联系多日了。那这些日子你带着部队在哪儿布防?”
徐锦擦了一把眼泪回道;“下官从过了黄河后。便在津口布防。”
孙晟猛地站起身来问道:“你一直在津口?”
徐锦不知孙晟为何如此惊讶回道:“是下官这些日子一直在津口。”
孙晟跟着问道:“这些日子对岸的情况如何?”
徐锦回道:“没什么特别的一切都很正常。”
“不可能!”孙晟自言自语若有所思。
徐锦不知孙晟为何这么问他。呆呆地反问:“大人什么不可能?”
孙晟看了他一眼问道:“难道河对岸没有陆柯军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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