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就传到了吴厂长耳朵里。
“我现在手中真的只有十万块。”梁红不想解释。
她坚持,而且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会武,这一点上,吴厂长多少有几分忌惮的。
讨债的人,碰上公检法,或者拳头硬扎的,气势上往往先弱三分。
在磨着让梁红允诺年底前至少还上一半的条件下,吴厂长接受了那十万块,走了。
“肖义权,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转头坐下,梁红举杯:“昨夜,谢谢你了。”
肖义权喝了一杯,问:“梁大师姐,你到底还欠多少债?”
梁红稍稍犹豫了一下:“有五百多万。”
“都是原秋欠的。”崔健插嘴。
“其实。”梁红道:“外面也还有八百多万的货款没收回来。”
这种时候了,还在帮她老公说话。
肖义权瞟一眼崔健,见崔健低着头,他暗暗撇了一下嘴。
“这么说,货款其实可以覆盖债务。”肖义权夹了一筷子菜:“那为什么不去讨回来。”
“讨了。”梁红眉头微促:“讨不回来,不肯给。”
“主要是出了事。”崔健帮着解释:“打了官司,厂子也倒了,都不肯给钱了。”
“那是个麻烦。”肖义权理解了。
换他也一样啊,你厂子都倒了,且出了人命官司,再没后续的事,我怎么可能给你货款。
“可你的欠款,别人问你要啊。”肖义权看梁红:“五百多万,你这武馆的收入,一年能有多少,怕是有得还了。”
梁红五官线条明晰,气势起来的时候,英气十足,但这会给肖义权问着,她却一脸忧郁。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何况她是个女子。
何况,那不是一分钱,是五百万巨债。
她这武馆,全盛时期,一年也不过几十万,五百万,至少要十多年。
“大师姐。”崔健插嘴:“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想办法把货款要回来。”
“怎么要?”梁红看他:“动手肯定不行,派出所周所长跟我打过几次招呼了,练武的人,尤其要注意这方面,持武讨债,他不会跟我讲情面的。”
崔健僵住。
对于武馆武校这些,当地派出所往往是重点盯防的,你一群年轻人,还个个练武的,要是不管,那得了。
讨债算好的,造反呢?
女人扎堆没人管,但男的,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