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跟朱文秀一样,一直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但贺雪曾经跟他去过一趟非洲,亲眼见识过一些奇迹,自然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人。
见肖义权不应声,也不动,她轻轻扭了一下腰肢,道:“帮我。”
离得近,吐气如兰。
两个身子紧贴在一起,这么扭动腰肢,胸前就如揉一对球。
这女人,看着清清淡淡,其实很有韵味。
很骚。
肖义权当时听朱文秀录的音就知道,这女人外表和内在,完全是两个人。
“我为什么要帮你。”肖义权还是不动。
他说着,嘟嘴:“说起来,你还欺负过我,我恨你。”
贺雪咯一下笑出声来。
她身子完全贴在肖义权身上,双手还勾着他脖子,这么笑,整个人就在他怀里扭。
这女人,真的很有女人味。
女人都会发骚,但女人与女人不同,骚与骚也不同。
有些女人骚起来,很有韵味。
“那我让你欺负回来。”贺雪媚眼如丝。
肖义权还是没动,他现在吃过的女人多了,免役级数高。
“哎,问你件事。”肖义权道:“你叫我到海城来,却又不搭理我了,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你以为我是什么意思?”贺雪笑问。
“我就是不知道啊。”肖义权郁闷:“我问过田甜,她也不知道,朱文秀说你就是乔情,明明骚得死,却故意拿着。”
贺雪咯咯的笑。
笑得身子都软了,整个人几乎是趴在肖义权怀里。
笑了好一会儿,她道:“其实不是的。”
“不是的?”肖义权不信:“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们都以为,我把你再叫到海城来,是发骚,想和你继续下去?”
“难道不是?”肖义权问。
贺雪看着他,微微摇头。
她把脸趴到他胸膛上,叹了口气:“那段时间,是我最郁闷的时间段,老公不要我,婚离了,弟弟还是那个样子,爸妈呢,也把所有压力都压在我身上。”
她又叹了口气:“弟弟只要有事,妈妈就找我,要我帮忙,我要是不管,她就哭,爸爸好象站在我一边,让我别管,还骂妈妈,可弟弟有了事,他整夜整夜的不睡觉,抽烟,然后大半夜的咳嗽……”
“这是无形施压。”肖义权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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