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聊就行了,让他到外面去吃,我买单。”
贺雪扭头看肖义权。
肖义权没说话,他看着牛隆的光头,右手抬起,掐了几下指头,霍地面色一变,对贺雪道:“贺姐,我们走,这个人帮不了你,他自身难保。”
“这……”
贺雪不明白肖义权要玩什么,她只是在非洲见过一次,肖义权能让树伸手,能让牛踩人,如神似魔,让她忌惮害怕,而畏的同时,也信。
她看一眼牛隆,真的跟着转身。
牛隆顿时就怒了,瞪眼:“小子,你说什么呢?”
“你撞客了。”肖义权回头看他一眼:“子不过午,必有血光之灾,若不知破解,那就是你的劫。”
“你有病吧你?”牛隆腾地站起来。
肖义权根本不理他,转身就往外走。
贺雪看一眼牛隆,送过去一个抱歉的眼神,跟着出去了。
到外面,贺雪道:“肖义权。”
“贺姐,你先回去。”肖义权不想过多解释,贺雪只是普通人,跟她说神神鬼鬼的,没有意义。
他只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放心,包在我身上。”
他说着,抱了一下贺雪,手在她肥臀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女人嘛,你要她,她才安心。
这种时候,你粗暴一点,霸气一点,甚至下流一点,她反而能放下心来。
当然,你要是纯吹牛皮,最终什么事也做不成,她就看穿你了,以后就会格外的鄙视你。
贺雪果然没有半分嗔怪,反而就嗯了一声,真个叫车回酒店去了。
牛隆自己也没吃了,出了酒楼,刚要上车,突然一只乌鸦飞过来,到他头顶,爪子伸出,在他光头上挠了一把。
尖爪划破头皮,划出老长一条血线,那血倏一下冒了出来。
“啊。”牛隆一声痛叫,忙拿手护头,一摸,满手的血。
“你个死鸟,老子找汽枪来打死你。”牛隆骂。
那乌鸦叫了一声,飞走了。
牛隆看了看手上的血,忙又进酒楼,要了包餐巾纸,擦着血,他突然脸色大变,因为他想起了肖义权先前说的话:子不过午,必有血光之灾。
“难道那小子还是个师公?”他心下疑惑,他拿起手机,想要打贺雪的电话,转念一想,又放下了。
他做生意久了,见过很多诡谲的伎俩,养成了个习惯,做任何决定之前,先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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