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雪心下不忍，但她劝不了肖义权，她亲眼见过，在青牛族，肖义权控牛，马踏千人。
上千人说杀就杀了，上刑，算什么？
“凡凡，爸妈没教好你，姐姐也管不了你，那你就见识一下，真正的狠人，是怎么收拾你的，自己记个心吧。”
她说着，咬了咬牙，又道：“妈，你看清楚，你宠心肝一样宠出来的崽，真正到了社会上，惹了人，人家会怎么对他，会不会也宠着他，纵着他，让着他。”
她这个表现不错，肖义权表示满意，再拿起一根牙签，从贺凡无名指戳进去。
最后是小指。
五根手指戳完，肖义权把贺凡的手举起来，对着镜头：“牙签牛肉，哦，不对，牙签人肉，那个谁，贺阿姨，觉得好的话，点个赞，发个五星好评哦。”
看着他嘻嘻笑着的脸，贺雪全身发冷，但手却举得异常的稳。
她甚至稳密的夹了一下双腿。
女人慕强。
狠人，同样是强人。
肖义权终于松手，贺凡瘫在地上，如一条抽去了全身骨头的蛇，痛到极致，他甚至嚎都嚎不出来了，只在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贺姐，以后，他再赌一次，你就告诉我，我再给他上一遍刑。”
“不要，我再也不赌了。”贺凡哑着声音叫。
“随便你。”肖义权呵呵一笑：“牙签人肉，味道还可以的，你妈妈肯定会五星好评。”
他拍了拍手，对贺雪道：“好了，走吧。”
贺雪收了手机，看一眼瘫在地下的贺凡：“他……”
“怎么？”肖义权冷笑：“你还要送他去医院，细心的服侍他？还给买营养品？”
贺雪想起过往的一切，眼前这个人，就是她和爸妈一点一点宠出来的，才最终有了今天的一切。
一咬牙，对贺凡道：“凡凡，自己去医院，你的事，我不会再管了。”
她说完，对肖义权道：“我们走。”
两人下楼，上了肖义权的车。
贺雪现在租房住，她说了地址，不远。
停车，肖义权问：“恨我还是怕我，咱们就此分开，天高水长，永不相见。”
“不。”贺雪一把抓着他手，眼中有一种迷乱的热：“你是个真正的狠人，你很可怕，朱文秀完全不了解你，但我是女人，我说过，女人慕强，只要你足够强，我可以跪着给你舔。”
肖义权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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